邝钦眉头一蹙,刚想解释,不想助理“彭”一声直接关门,将他的辩解堵在心里。
“邝钦”,连胜低声呼唤让他回神,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年,对方原本气红的脸庞一片苍白,咬着嘴唇,“我、我脚疼”。
崴到脚了!?
邝钦赶紧起身,又扶着人坐在沙发上。
连胜看他蹲下去,一言不发地脱自己鞋子,又捧着自己的左脚腕检查,那里确实红肿一块,应当是摔倒时不小心扭到了。
“看起来有点严重”,邝钦说得比医生都肯定,连胜刚想把脚从他怀里拿出来,他伸手按住,去绾连胜裤腿,“先别动,我看看你腿,刚是不是磕到了?”
他不说,连胜差点忘了,自己小腿还被茶几磕了,索性这下不严重,只是青了一块。
“这个没事,我练舞都磕习惯了,练习室里有云南白药,我等会喷一下就好”,连胜浑不在意地那块淤青。
他刚想起身,又被按着坐下,对方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脚受伤了就好好坐着”。
连胜不满瘪嘴,见邝钦转身去打内线,喊lucas找医生,心说这会你不急开会了,受伤的腿搁在沙发扶手上,随意晃着。
“我去开会,lucas你陪医生给他检查,他现在这样也没法上课了,记得替他请假……”
邝钦一走,连胜被医生揉药油,一边喊疼一边叹气,“哎我上午好像还有体能课呢,不能上了好遗憾”。
lucas忍俊不禁,心说你把脸上的笑收一收,我就信了你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