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走吗,再不去公司我要迟到了!”
连胜诧异地回头,“我脚还没好呢你就让我去公司吗,邝总您这样对待伤员艺人合适嘛,您是邝总不是周扒皮周总啊”。
邝钦觉得,他理解的静养和对方理解的静养,是两回事,他无奈扶额,“所以,你打算在家静养十天半月吗,公司都不去”。
“嗯”,连胜坚定不移地点头,又倒回沙发上,“邝钦你去上班吧,不用管我,我能照顾好自己,晚上回来给我带份饭就好,再见!”
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赶苍蝇呢,邝钦手都伸过去,最后又丢过去个抱枕,咬牙切齿的,“我上班去了,你自个儿在家乖乖的”。
连胜顺着抱枕躺下来,随口答应一声,真把这儿当自己家了,邝钦索性转头就走,求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连胜就这么一个人,愉快地吃吃喝喝到中午,打个饱嗝,刚想满足地关掉电视睡一会,闭上眼睛却被外面的门铃吵醒。
带着点临睡前的怒气,他一瘸一拐地去开门,想着给扰人清梦的人一点教训,看到外卖小哥的蓝色冲锋衣又收敛脾气,“我没点外卖,你是不是敲错门了?”
“7号楼2703,小连先生,我没走错啊,手机尾号6547是您吗”,外卖小哥又确认一遍上面的信息。
信息都对上了,连胜挑眉接下那份瞧着分量就不少的外卖,刚送走外卖小哥,他就接到某个人的电话。
“外卖显示送达,你收了没有,给你点了生滚粥和其他的,中午记得吃饭”,邝钦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带着一点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