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胜故意喊疼,被人揉着额头,又叛逆地摇头躲了两下,哼了一声不然嘞,“其实我是不介意喊妈妈的,我怕她不同意,也怕你不同意”。
邝钦帮他揉额头的手一顿,沉默了两三秒。
连胜刚想解释自己随口开玩笑,那人又沉声开口,“如果你想的话,我不介意”。
这就赶鸭子上架了,连胜干笑两声,正打算趁对方不防备,逃出控制,又被拉着手腕拽回原地。
这次邝钦为了控制他,甚至丢了一旁的包,用身体压制着他不敢挣扎。
“说完我妈,来说说我们两个吧!”
连胜心里警铃大作,探头伸长脖子往一边躲,此刻只恨自己不是长颈鹿,“我们,我们有啥好说的,邝总您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作为老板怎么能带头早退……”
少年一张嘴喋喋不休,从带头早退说到公司业绩,邝钦“啧”了一声,低头吻住那张不停开合的小嘴,甚至在对方张口的瞬间,攻城略地不断深入。
连胜全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了挣扎,等到呼吸和空气几乎被掠夺殆尽,才想起推开压着自己的人。
四唇分开带着暧昧的银丝,少年瞪大眼睛又惊又怒,眼里仿佛还有水光粼粼,原本粉嫩的双唇红得惊人,带着青色的水光。
他放过被欺负狠了的红唇,身体却依然贴近连胜,甚至比接吻的时候还近,体温透过几层布料层层侵染,带来异样的触觉。
“说我镶钻了,你试过吗,我是弄疼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