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钦立刻被逗笑了,这种想法也只有流氓逻辑的连胜才想得出来了。
连胜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其实我小时候,也挺孤独的”。
他生父早逝,因为上一辈亲人纠葛,又让他不被生父那边的亲人认可,母亲带他改嫁,另生了女儿后对他关注渐少。
再加上他很小就被母亲送去娱乐公司参训,待在公司的时间远超在家,每次回去都觉得自己像是客人,只会打扰母亲一家三口的幸福。
渐渐他也就不回去了,把公司当家,把其他练习生当亲人,当中段陈轩对他最好,他就把对方当最亲的亲人。
平时大家吵吵闹闹他也不觉得孤独,怕的是逢年过节,一旦公司放假,别人回家,他就在宿舍待着,或者跟着段陈轩回家,次数多了还被队友戏称为对方的跟屁虫。
邝钦过节没人陪的难过,和他这种没有归属感的孤独比起来,算是小巫见大巫,但他说不开心,连胜奇异地觉得感同身受,甚至觉得对方的委屈大过自己,让他下意识想安慰。
察觉到邝钦探究的目光,他“嗨呀”了一声,“我还比你惨呢,你还有佣人陪着,陪着我的只有电视和游戏机,要不就只能继续练舞!”
邝钦忽然把他拉进怀里,下巴亲昵地蹭着他的脑袋,“遇到我就好了,以后过节过年我陪你,我都陪着你”。
连胜随口“唔”了一声,这样陪着彼此的话,他从粉丝口中听多了,然而浮浮沉沉几年,能从始至终坚持下来的,他见得并不多,渐渐也就不信这种承诺。
一时兴起而已,哪能算什么诺言,他偷偷告诉自己,可千万别当真。
只是邝钦的怀抱太暖,让他红了眼眶,忍不住想多赖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