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需要主动出击,追求攻略对象!”
连胜塞嘴里一筷子五花肉,磨牙,“我就知道,合着粉丝不是想看我谈恋爱,是想看我当舔狗,想看我花式追邝钦。
说吧怎么主动出击,怎么追求?”
“不清楚”,灯神的声音莫名委屈,“系统暂时未开放详细剧情,我只能看到大概走向,就是需要主人缠着邝钦追求他,在他和其他大臣有意见分歧时,无条件支持邝钦,对他示好……”
“是舔狗吧,我这是舔狗剧本拿得可真妥”,连胜咬牙切齿,磨着嘴里的五花肉,“堂堂我一个皇帝,居然还得讨好大臣,还有天理吗?”
“虚拟世界里,唯一的法则就是预定剧情和人设,这就是天理”,灯神好心解释。
连胜差点摔了筷子,这说了比不说,还让他生气,合着就是他该,他就是必须讨好攻略对象呗。
生气归生气,剧情还是要完成的,他回想一下邝钦每日的安排,饭后领着路公公一人,去了批阅奏折的文渊馆,到邝钦眼前刷存在感。
王朝末年,百姓久经昏君苛政之苦,各地起义反叛不断。
纵然朝中有谢丞相和邝钦力挽狂澜,也挡不住贪官怨民,地方杂事不断,不是这里天灾就是那里流民作乱,地方奏疏雪片般飞来京城。
偏偏先帝裁撤内阁,取消大学士和秘书处,奏章无人批阅,小皇帝性格顽劣、玩心不改,所有问题最后都落在两位重臣身上,谢丞相年岁大了精力有限,邝钦需要承担得就更多了。
连胜进了文渊馆,就被里面热火朝天的景象给惊到了,四处都是纸张,每个人都忙着批阅回复,或者分发资料。
他拦住想要唱喏的太监,偷偷摸了进去,凭着第六感,进了最里面的屋子,果然看到邝钦,正坐在书案前耐心批阅奏折。
“邝钦!”
那人抬头,看到是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竟然站起来的假动作都没,只是放下手里的笔,“这个点陛下不该听杨大人讲课,怎么来了这边,文渊馆忙碌嘈杂,不是陛下该来的地方”。
忽略对方的冷淡言语和表情,连胜自来熟地过去,本想如常黏着对方坐下,察觉到邝钦眼里的厌恶,脚步一顿,最后坐在他对面。
“这天下都是本陛下的,还有我去不得的地方嘛”,中二是病,不过每个少年都不想让他痊愈,甚至愿意病得更重。
连胜说完一笑,又盯紧邝钦的眼睛,“不过我最想去的地方,应该还是摄政王的心里”。
邝钦搁在书案上的手,忽然抓住桌角,“咔嚓”一声竟掰下一块木头。
两人对望,连胜心里惊涛骇浪,先败下阵来,不动声色地往后躲了躲,没记错的话,这个书案可是黄花梨的吧,就这么简单被徒手掰断了。
“陛下,刚才说什么?”
绝对力量在前,连胜立刻怂了,“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随便走走,看看摄政王在忙什么,手下那么多人,不够咱可以开恩科再招人手,摄政王别太累,多注意身体”。
邝钦挑眉,从废话里挑出关键信息,心念急转,“陛下想开恩科?”
连胜眨眼,忽然想到早上那番亲政争论,开恩科,一般都是新帝登基或亲政才有的恩典,顿时后悔不迭,“怎么可能,我就是心疼王爷,随口一提”。
“呵”,邝钦的笑意未达眼底,“所以,陛下打算早日亲政,帮臣分忧解难吗?”
怎么每个话题的归宿,都是“你是不是要亲政”,连胜敢吗,他不敢,可怎么解释都像掩饰,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亲政嫌疑。
“怎么可能,我这什么都不会,亲政了难道和这些奏折大眼瞪小眼吗,还是交给摄政王,我放心!”
连胜想拍一把邝钦肩膀,表示看重,邝钦直接躲开站起来,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既然陛下喜欢在这,那臣就换个地方,继续批阅奏疏”。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连胜看他躲避自己如同躲避瘟疫,伸出的手尴尬收回,眼里受伤一闪而过。
“也不是不喜欢”,邝钦身子顿住,又转过来,“只是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