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苍翼转过头看着瘫软在的小晔,
湛蓝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一丝情。欲,仿佛刚才在疯狂欢爱的人不是他,
“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
说完他转身走进浴室。
然而,这样低沉而冷淡的声音,
却让的小晔仿佛坠入了寒潭,冰冷刺骨,两行凉凉的泪水轻轻滑落。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小晔慢慢的起身,由于刚才激烈的欢爱,白色污浊的液体从还未完全闭合的后。庭流出体外,
随着他的动作,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说不出的。
而这一切,小晔都无心顾及,他慢慢穿上衣服,步履沉重的走出了卧室。
他知道,这舒矩,钟苍翼不允许任何人在他的过夜,对他也不例外。
和叔早已经等在顶层的书房里,这书房紧邻着卧室,通往卧室的门紧闭着。
他进来时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声,
已经过了知天命之年的他,对于这种事情已经不再像年轻人那样有了。
再说,他早就已经习惯了钟苍翼的行事作风,他知道既然钟苍翼叫他上来,就不会让他久等。
和叔悠闲的点上烟斗,坐进沙发里,翻阅着当天的报纸。
小晔刚走出卧室,就看见了沙发上的和叔,
“和叔。”
声音有些沙哑。
“恩。”
和叔没抬头,继续翻着报纸
“明晚不用来上班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好。”
小晔抿了抿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可看出和叔根本就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思,他只能尴尬的走出了书房。
听到关门声后,和叔才抬起头,眼睛望向半开的卧室门,
“人贵有自知之明啊!”
自言自语着。
这时,钟苍翼穿着丝质的黑色睡衣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沐浴后的身上散发着草木的清香。
“和叔!”
钟苍翼走向一边的小吧台,拿出两个杯子,
“喝点什么?”
“随意吧。”
和叔站起身,也走到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