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都被齐升赶来的人打伤了。
等我带人赶到帝王夜总会的时候,就剩下鸣哥一个人了。
我问了其中一个受伤的兄弟,才知道是鸣哥护着齐升跑的。
我追到码头的时候,已经迟了。”
钟苍翼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小刀,
听完了邢俊的汇报,他微微点了点头,微眯的蓝眸里尽是杀气,
“继续找,不管齐升跑到哪里,只要是有我们势力的地方,全部通知到,我绝不允许留下这个祸患!”
“是。”
“那个蠢货是怎么跟齐升混在一起的?”
这一点令钟苍翼有些疑惑,
不久前他才见到过吕鸣,以吕鸣那个猪脑子,
如果在他身上有什么大事发生,他钟苍翼一定会看出来,
可当时也没发现吕鸣有什么异常。
一想起吕鸣当时折磨程诺时的情景,钟苍翼就恨的牙根儿痒痒的,
要不是当年答应过老头子,他吕鸣现在早就归西了,还会留他到现在吗?
杂碎一个!
最近这段时间,更是没听说吕鸣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怎么突然就跟齐升搅和在一起了?
“翼哥,今天我听帝王的人说——”
邢俊停了停,他有点害怕说出来,万一惹火了钟苍翼,他可是要遭殃的。
“说!”
钟苍翼最讨厌畏畏缩缩,有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的人。
邢俊被这一声呵斥惊的抖了一下,马上开口,
“听帝王的人说,鸣哥最近沾了毒!”
“什么?”
钟苍翼一下子站了起来,他平生最不能容忍的事情之一就是“毒”。
邢俊怕自己被殃及池鱼,马上开口劝慰,
“翼哥,您消消气,鸣哥沾毒也只是最近的事情,相信毒瘾不会太深,现在送去戒,一定来得及。”
钟苍翼听完,怒极反笑,
“我说这出了事就知道往别人身后躲的蠢货,今天怎么这么勇敢,敢护在了齐升身前了?感情是脑子进了毒了!”
钟苍翼用力敲了一下桌子,
“去,叫人把他送戒毒所,现在就送!”
邢俊听命出去了。
钟苍翼坐回了椅子,脸上露出了疲态,他闭上了眼睛——
两年的筹划,
一年的准备,
半个多月的收口行动,
而这一个星期,更是马不停蹄,
直至今晚,整夜的紧张布控、全力追剿。
最后,没想到,居然让吕鸣这个蠢货给搅和了,竟然放跑了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