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显得有些激动。“你连她都可以原谅了。差我一个?我当初也没做什么吧?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记着呢!”
我不知道我这样是否算是还记着。
在平时,我并没刻意去想这些。可是她出现了,我就了记起来。其实我也就记得我受过这一遭,她的名字我都记不得。最近想起来后,就越发的清晰。
我并不认为,她是会计较‘一笔勾销’的人。
“你说的,很多年了,都无所谓了吧。如果就是这件事,我觉得没有必要谈。”
“无所谓,你无所谓了?”
“不。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往前看。”
我对于一个说法一直存有怀疑。
说起学生时代,如果出现些欺负人的事情,时常会在人步入中年的时候,偶尔的一次相聚。再谈起来,一杯酒下肚,说两句道歉原谅的话,一切就烟消云散了。
我觉得那不是道歉和原谅。
那是放下。
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未来的事情已经令人应接不暇。时间抹去了当初尖锐的棱角,却抹不掉曾经被划过的伤。
道歉和原谅,只是各自的一个仪式。一个失去棱角故事的句话罢了。
在我这里,她的故事早已经结束。不存在原谅和不原谅的问题。她的请求十分的无理取闹,过分得很。
她好像还是当年那个围堵我的17岁少女,而我早就已经长大了。
“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个,我得走了。”
这一次,她没有再回答我,只是停在原地。我忙着越过她离开,她忽然喊我。
“等等!”
我停下脚步,忽然也有些紧张。
说实话,我比较害怕她朝我扑过来。我没有打架的经验,而她却好像非常的厉害。女生打架,是应该用上指甲的吗?要扯头发吗?
光想我就有些头皮发麻。
但是我很好。
我知道。
我不怕她。
我没有回头,等着她冲过来。她没有。她只是对我喊。
“周小小!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无论别人做什么,你都不痛不痒的样子!面无表情的优等生!”
面无表情的优等生。
这一刻我无比讨厌从她的嘴里说出这个称呼。他也这么叫过我,在他找上我不久。
那时候我还不觉得什么,可是现在,我觉得很生气。
莫名的很生气。
我转回身,终于是大着声音反驳她。“你算什么,你又没有什么值得我在乎的!”
所以我为什么要对她有什么表情?
我说完话就赶忙转身跑了。我步子有点小,平常也不运动,挺害怕她追过来的。我又打不赢她。
等我终于跑出校门,完全没有她的踪迹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再也不要遇见她了。
她奇奇怪怪的。
我讨厌那些我捉摸不透的人。
我一个人搭公交车回去。回到家就看见大大蹦跳着迎接我。
它围着我绕了两圈,然后慢悠悠的离开,缩到沙发底下趴着了。
大大是只坏狗狗。
它不是在迎接我,它是在找他。他这两天没有课,好像家里有事,就赶回去了。
我也没什么课。
已经迎来考试周了。我的选修课也已经结束,不用考试,非常简单的,只需要从我之前放的那些电影中选一部,然后写观后感就可以了。当然,是带点固定格式,用a4纸打印的。不少于一页纸。
就是这么的简单,要不然怎么说是送学分的选修课呢。这门课这么受欢迎也是有道理的。
这样的话,我只需要明天监考一门专业课就行了,几个班一起考试,只需要考一次。这样也挺好的。
我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开始看旅游攻略。准备了张白纸,手里再抓着钢笔。
四川其实有挺多可以旅游的地方。我个人不是很想去九寨沟。因为,哪怕是从成都飞到九寨沟,飞机票都很贵,一个人去不方便,报团也是要坐长途大巴……
我还在犹豫。
九寨沟之所以能是九寨沟,也是因为它位置偏远,不好到达。哪里崎岖的盘山路让人怯步,我不是一个具有冒险精神的人。
我想了想,默默写了九寨沟,然后打了个叉。
不去九寨沟,自然也去不了黄龙了。
很遗憾,但是我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觉得我还是先从成都走起。熊猫基地肯定要去的……
我一搜索成都,就出来了好几个感兴趣的景点。熊猫基地、杜甫草堂、武侯祠、宽窄巷子、都江堰……
光成都一个地方,就够我走的。
我把范围扩大到四川,就连康定、稻城、西岭雪山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