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梅比乌斯的助手,放假终究是一个可以触碰但绝对难以抵达的幻梦,可能对于克莱因来说,这个梦从一开始就不要存在,恐怕对她来说才是一种福音吧。
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什么能够比失去后才懂得珍惜更令人痛苦的,那就一定是失去复得后再失去了。
总而言之,加油吧,克莱因小姐。
“不过符苏你现在这个状态约我出来喝酒真的没问题吗?”
符苏除了那已经变成熊猫眼的黑眼圈之外,无神的双眼半眯着,还时不时的摇头想要让自己维持清醒。
“我们是不是去咖啡店好一点啊……”
“伊甸别说咖啡了,我觉得这一周里最累的就是给梅比乌斯博士做咖啡了。”
“诶?为什么?”
伊甸诧异的眨了眨眼睛,没有想到符苏居然会这么说。
“她觉得我那天是在笑话她除了速溶咖啡之外,别的什么咖啡都没喝过,所以要求我之后做的每一杯咖啡都不能有相同的,而且不能用糖和牛奶的不同比例来糊弄她,最难的是她要我用同一种咖啡豆。”
“啊……那你做到了吗?”
伊甸的头上流下了一滴冷汗,用同一种咖啡豆做出每一杯都不一样的咖啡,还不能用糖和牛奶的比例来取巧,而且还做了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