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伊甸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
“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在烈焰燃起的那一刻,演唱会就已经结束了,观众四散奔逃……我的乐声和歌声,终究还是没能战胜那些嘶吼与悲鸣。”
“……”
华沉默以对,她想过如果自己能来得更早一点的话。
‘不,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士兵,一只小队仅存的最后一名士兵。就算我来得再早一些,结果也不会比现在更好。这样的我……’
“抱歉,我什么都做不到。”
苦涩填满了华的心头,她仿佛还是三年前在沧海市的那一晚,那个无助的,连自己的朋友都无法拯救的高中小姑娘。
华抱住自己的双腿,将清秀的面孔埋进了膝盖里,这么久的时间过去,她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咳咳,别那么说……好歹你救了我们,不是么?”
符苏在剧场倒下去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过来,但是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让他选择继续闭着眼睛好好休息,不过在华说出了那句氯化名台词后,他还是忍不住插话了。
刚才的昏迷其实不只是单纯地脱力。在符苏确定他和伊甸得救了之后,他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下,随即就有大量的记忆浮现在了他的表层意识中,字节让他的大脑因为过载而触发了自我保护机制。
那些记忆都是这个身体原主人的记忆。
原主人也叫符苏,这一点倒是让他有些意外,毕竟崩坏的前文明里应该是没有《诗经》这样的“起名圣经”的。
就像他的名字取自“山有扶苏,隰有游龙”的“苏”一样,而他的姓又是“符”,正好对上了“扶苏”这个名字。
这个世界居然有正好和自己名字一样的人存在,实在是让人感叹,缘,妙不可及。
除了本尊的名字外,他还知道了原主人的家住址、经济状况、情感状况等一系列有助于他融入这个社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