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在阿波尼亚的“邀请”下,再次来到至深之处的符苏,因为没有人在旁边打扰他的思绪,外加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反倒是有了心情,站在至深之处的外面,胡思乱想了一会儿。
“说起来,因为上回我和爱莉希雅那家伙未经许可就把千劫从至深之处里给带了出来,让那些个高层很是不满来着,还下了个‘没有允许禁止任何人踏入至深之处’的命令。”
符苏耸了耸肩,从他嘴角一撇,满脸不在乎的神情来看,其实这个人并没有把逐火之蛾高层的这个禁令放在心里。
不过,禁令总归还是禁令,符苏可以不把它放在心里,但却还是不能彻彻底底的无视它,符苏这一次违背禁令应阿波尼亚的“邀请”来到至深之处,回去之后还是得走个流程什么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重点是符苏觉得有些烦。
“我又不能实话实说是阿波尼亚叫我来的,先不说他们信不信,单就是阿波尼亚已经可以在至深之处里向外界传递自己的思维讯息这件事,就已经足够让他们爆炸了。”
符苏拿出自己的身份卡在至深之处入口的电子锁上扫描了一下,不出他所料,电子锁的屏幕上显示了无权限的字样,说明符苏不可能通过这种最正常的方式进入至深之处了。
不过,符苏也根本没有对通过这种正常方式进入至深之处抱有什么期望,他拿出身份卡在电子锁上扫描一下,也只是想确认一下,毒蛹首领的身份能不能让他绕过这个禁令什么的,反正一道门也不可能拦得住他,要是万一可以打开,那也给他省了点事。
收起身份卡,符苏照着记忆中的至深之处的构造,完成了折跃的定位,蓝色的灵能光芒一闪而逝,符苏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阿波尼亚这家伙,精神力铺满了整个至深之处,这让我怎么找她啊?说起来我好像不知道阿波尼亚在至深之处的哪里来着,要不在这里等她来找我?”
作为整个逐火之蛾里,唯一一个说得上是至深之处的“常客”的人,至深之处里这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对符苏来说,可真的是再熟悉不过了。
不过,熟悉至深之处是一回事,找到阿波尼亚又是另一回事了,至深之处现在就只有阿波尼亚一个人在这里,而且融合战士也不是想关就能关起来的,这全都要靠被关押人员的自觉,就像符苏当初被关在这里的时候,那不也一样是在至深之处里随便闲逛的吗?
而且在阿波尼亚自我放逐到至深之处之前,伊甸就已经打通了逐火之蛾的上层,让符苏从至深之处里出来了,所以符苏根本就不知道阿波尼亚是住在至深之处的哪个位置的。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符苏没想到阿波尼亚居然做到了将自己的精神力完全铺展到了整个至深之处的各个角落,而且是平均分布,这就让本来可以用心灵感应通过感知他人的思维进行定位的符苏,变成了个睁眼瞎。
“符苏,你来了,我在这边。”
不过倒是也不需要符苏继续在这个问题上为难了,阿波尼亚已经主动收束了自己的精神,而随着覆盖了整个至深之处的精神力退去,阿波尼亚的位置也清晰地出现在了符苏的感知中。
在这空无一人,如死般寂静的至深之处里,那些被收束起来汇聚在一个位置的精神力,在符苏的心灵感应中就仿佛是一颗小小的太阳那般耀眼,有着这样庞大精神力的阿波尼亚,甚至可以让自己的思维超越现实,沿着时间的前方探索的能力。
况且,当进入到至深之处的内部后,没有了至深之处甚至可以隔绝崩坏能的墙壁的干扰以及削弱,阿波尼亚的精神力强度,比起之前符苏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感知到的,还要更加夸张。
只可惜,阿波尼亚拥有着所有融合战士中最顶尖且没有之一的精神力强度,但是她所拥有的也只是单纯的精神力了,这就让她在面对人类或者其他神经系统发达的生物时有着无与伦比的优势,但是在面对崩坏兽和死士这一类全凭本能的存在,却又缺乏有效的作战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