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房门关上,屋内就剩下他与晋帝两人。
“父皇,孩儿该怎么办?”上官瑾玉坐在床前,像孩童一样趴在上面,“我一直被蒙在鼓里,一直以为你是真的病了。”
他不过是十七八的年龄,未曾遇到过什么大风大浪,面对此次的问题,他也迷茫。
一边是生生母亲,一边是悉心教导自己的父亲,他不知道如何抉择?
至于逸王,他根本不愿去相信,也不愿意去接受。
这时,房门被推开。
上官琏儿走了进来,“太子,你去忙吧,这里有驸马照顾就好。”
驸马这时也走了进来,“是啊,若是父皇醒来,我会让人通知你的。”
上官瑾玉起身,淡笑道:“好,若是父皇醒来,就让人通知一声,我想跟父皇说说话。”
他现在心里知道,他们只是对他有所防备。
或许早就知道父皇病倒的原因,只是隐忍不发而已。
在上官瑾玉离开后,上官琏儿神色凝重道:“你在这里看着父皇,我回府中一趟,二弟与三弟到了。”
驸马闻言,点头应下,“好,路上注意安全。”
有了他们到来的消息,夫妻俩心里都轻松了不少。
大公主是女子,没有什么实权,驸马同样只有虚职,根本稳不住现在的局面。
皇后回到寝宫后,伤心的埋头痛哭,“玉儿他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接受。”
逸王闻言,皱眉道:“一时难以接受实属正常,你不用担心,一切交给我来处理。”
走到她身前抱着安慰,“好了,别哭了,看着你哭得伤心,我也十分心疼,这么多年我博取晋帝的信任,最大的目的就是能常与你见面。
现在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你应该高兴才对,玉儿总能有想明白的一日,你不用忧心,我会去找他谈谈。”
有了他的安慰后,皇后心里好受了许多。
翌日早朝后,逸王与上官瑾玉如同往常一样来到御书房内。
这一次上官瑾玉没有往日的神采,对待逸王的态度也冷淡许多,从大殿一直到御书房,都未曾有过交流。
进入御书房后,逸王将所有下人都支了出去,只剩下他们二人。
逸王优先开口道:“有些事你不信也得信,毕竟是事实,我与你母后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上官瑾玉“啪”的一下放下奏折,眉头紧锁道:“别打着为我好的旗好,不管你们背后做了什么,从这一刻起必须停止!”
逸王闻言,愣了几息后嗤笑出声,“你说停就能停的吗?皇上能撑几日是我说了算,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已经停不下来了。
只要你想,明日就能让皇帝驾崩,到时候你就能名正言顺的登基为帝,不再担忧有人回来抢走你的东西。”
上官瑾玉眸色猩红的盯着他,恨不得盯出一个窟窿。
“你这是多此一举,之前我也的确担忧过,可父皇已经跟我说的很清楚了,没人与我争抢!”
曾经觉得这个王叔很好,正直,善良,刚正不阿。
现在才发现,不过就是伪君子,隐藏得够深的。
逸王拧眉,“什么事都会有不定因素,谁能保证真的会到你手里?所以必须防范于未然,我这么做就是为了你好!
你没得选,除非你想让你母后死,让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儿子!到那时,你同样不会有好结果!”
上官瑾玉:“……”哑然。
让母后出事,他是万万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