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除了默默走开,所有的解释都会被视为狡辩,阿云应该是练过什么,即使醉酒的状态下,出手依然不清,但脸上的火辣,却也始终抵不过心中的难堪。
站在天台上,清晨的微风让我清醒了不少,想想刚才的一幕,自己的处理方式也确实欠妥,又想想那辆同样惨不忍睹的奔驰车还在楼下,索性端着个脸盆下楼把后座清理干净。
回到天台,屋里面已经没有了动静,看来两个女人都已经安然入睡。
初晨的太阳,已经冉冉升起,一团热火似的温暖着它所遇到的一切。
我已经没有勇气再次进屋,哪怕取出一张毛毯,只能找个背阴的地方,和衣躺在依旧冰凉的沥青地面上,想想那个曾经连刮胡子都得媳妇帮忙的自己,却沦落到了去给个醉猫擦身子居然还挨了记耳光,心里不禁异常郁闷。
这时候,一个摇晃的身影,从设备间旁晃了过来。。
“你就打算搁这睡了?”阿云摇晃着,坐在了我的身旁。
“那我去哪?”
“刚才对不起啊,我真喝多了。”阿云应该意识到我并没有对她做什么,一脸愧疚。
“没事,皮糙肉厚的,就当按摩了!”
“你进屋里睡吧,里面不还有张床吗,你要是觉着不方便,我就打车回家睡。”
“这都几点了啊,还有几个小时你就该上班了吧,没事,你进屋睡吧,我在这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还生气啊,怎么那么小气呢?”阿云摇着我的胳膊,女人撒娇,基本上也就那么几个套路。
“姐姐,你就不怕我跟你共处一室,一时按捺不住,对你下手啊?”
“呵呵,要下手,你早完事了,再说了,还有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在隔壁,你又能对我这个半老徐娘做什么呢?”阿云笑嘻嘻的,“真没看出来,那么不正经的人,倒也是个正人君子呢。”
“我就是太正经了,才让这里的那帮王八蛋欺负!”提起正人君子,我就来气,尤其是经历了那么多道貌岸然之后。
“行行,你说啥都行,进去睡觉行不?乖!”阿云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把她哄儿子那套都用出来了。
“真不用,再说了,你放心,我还不放心呢!”我躺在地上没动地方。
女人的脸,变得是真快,刚刚还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瞬间就变得张牙舞爪,“你什么意思?你还不放心上了?怕我强奸你是不?”
“不是不是,我是对自己不放心。”我躲避着阿云的攻击。
那个木板搭建的小破屋根本不隔音,被天台上的打闹吵醒的可心,披头散发地像个疯子一样冲了出来.
这个疯女人,就没有阿云那么斯文了,看见躺在地上的我,扑过来两只手准确的抓住了我的两只耳朵,
“臭流氓,你给老娘老实交待,昨晚是不是趁我喝多占老娘便宜了?”
“咋的,一觉醒来,发现内裤穿反了?”跟可心,我自然也没那么客气了。
“你还真脱我内裤了是不?”这次,可心不光用手了,连脚和牙齿也参与了进来。
阿云已经被眼前的场景逗得花枝乱颤,却忍不住又弯腰接着呕吐……
唉,女人啊,既然都怕被占便宜,为什么就偏偏要喝成醉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