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好了哈，现在，就开始筹备，我先合计一下分工。”
“哥，你还是先想想客户吧！”高达最大的优点，就是极其擅长在我冲动的时候泼冷水。
“我们自己，就是第一个客户，如果几个月前，有这样一家公司帮我们找出那些骗子，胖子，你干不？”
“那肯定干！”高达兴奋的直拍大腿，我的意思他自然明白，像我们这样的受害者，这里不计其数。
“至于第一个收费客户，远在天边，近在楼下！”
“哈哈哈，臭流氓，我真的有点崇拜你了！”可心的嘴巴都快咧到了耳根子，“把羊毛薅得如此干净，我谁都不服就服你，你就说吧，需要多少启动资金，我想办法弄！”
“这不是钱的事，主要还是研究套路，违法的事，咱肯定不干，这是第一条原则，没得商量！”
“那还有什么规矩？一起说来听听。”可心脸上的笑，一直没有褪去，看得出，她是发自内心的开心，楼下那位第一位收费的客户是谁，她自然清楚，既能赚钱、又能报复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她又怎能不开心？
“剩下的规矩，我暂时还没想好，等想起来的时候再说。”
“那我们的业务范围呢？你该总不会惦记着，去帮人家抓小三或者去帮别人要债吧？”可心终于止住了笑。
“要债的事，以后再说，那玩意业务太复杂，而且有的是比我们专业的人才，我们还是什么挣钱干什么吧，只要给钱，让我躺着，我绝不跪着。”
可心的提醒，让我那已经发热的头脑，迅速的冷却下来。
如何把握尺度，怎样避免法律责任，这个，确实是最重要的，但是，我们又真的能掌握好吗？
既然，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既然，箭已在弦，剩下的，只有加倍小心吧。
跟第一次面试的时候一样，我又两手空空的，晃着膀子去了阿云的办公室。
只是这一次，不需要等待，连秘书都没拦我。
正在电脑上工作的阿云看到我，自然十分诧异。
向来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我，一屁股拍在了沙发上，抓起桌子上的雪茄，娴熟的切开、点火，然后吞云吐雾。
“你忙活完没？连个招呼都不打，就闯进来，你该不会告诉我，是想来蹭我根雪茄抽吧？”阿云停下了手头的工作，起身坐到了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我在体会下当侦探的感觉，虽然电影里，大侦探都是用烟斗的，目前烟斗我还买不起，先拿雪茄找找感觉吧。”
“你的意思，我的雪茄，还有点对不起你了呗？”看的出，阿云在努力地憋着笑。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我说你能消停点不，怎么又想当侦探了？”
“这还不是让你那前夫给逼的？”我掏出了揣在兜里的车辆定位器，扔在了茶几上。
“啊？你是想？”阿云捂着嘴巴，没有叫出声。
“以牙还牙，他怎么对我们的，我加倍奉还！”我咬着牙说道。
“我真服了，亏你想的出来，我说你那脑袋瓜子里，还能有点正形没？”阿云接过了秘书送进来的冰可乐，放在我面前，这次，没有热茶。
“如果，他不招惹可心，这事始终是你俩之间的私事，但是，他不但恶心我，还招惹可心，再任由他为所欲为，他能上房揭瓦，你信不？”
“你想怎么做？”
“既然，他一直在跟踪你、甚至跟踪我跟踪可心，处心积虑的在给你们之间的离婚官司加砝码，我还真就不信，这世上能有不偷腥的猫，而且，这么多年了，我就不信，他身边能没有个女人，说不定再来个孩子，那可就是刑事罪了！”
“说说你的条件吧，这事，始终是我引起的，而且，我也会是最大的受益人。”阿云是个聪明人，也大概能猜出我想干什么。
“这次，没条件。”我拿起桌子上的可乐，一饮而尽，“这事是我们自发的，也不全是为了你，而且，你是我们的第一个小白鼠。”
“行，需要什么，你随时告诉我，我无条件支持，剩下的，现在许诺也没用。”阿云嫣然一笑，“用不用签个合同什么的？”
“不用。”我起身告辞。
“等等！”阿云回到办公桌，从里面拿出了两摞钱递给我，“这是我的预付款，你要愿意当成我的入股，那更好了。”
这个女人，真的很聪明也很善解人意，明知道我缺钱，却用这种方式给我，让我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对了，你刚才说这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猫，那你呢？”送我出办公室的时候，阿云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呵呵，我要说我没偷过腥，你信吗？”
“不信。”
“那你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