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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个玩《周易》的著名“大师”给我算命,说我五行缺五行,说白了就是只要跟金木水火土相关的行业,我都干不了;而按照他的说法,我能干的行业,只剩下五行交叉的行业,比如电,比如军火,再比如,那些压根就“不着边”或者压根就跟五行无关的行业。
我成长在一个高级知识分子的家庭,父亲是典型的唯物主义无神论的拥护者,西方人也并不懂《周易》,而我也根本不信那套能“预知未来”的把戏。
但一系列的变故之后,我却不由得想起了那位“大师”的话,因为近几年干啥赔啥的我,却意外的在这条被“逼上梁山”的“私家侦探”的路上,一发而不可收拾。
难道这就是“大师”口中的“不着边”的行业?
有需要的地方,自然就有市场。
时代的变更,经济的迅猛发展,不可避免的造成了贫富差距的悬殊,有钱的人越有钱,没钱的人想方设法的去赚钱,即使通过那些不正当、或者严重违背道德准则、甚至触犯法律的事去赚钱,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
有一个奇怪的现象,既然,从《小学生守则》、到《中学生行为规范》、再到大学里的各种校规校纪,相应的行为准则已经很完善;但是,为什么当一个人离开校园步入社会后,除了法律,就没有其他的行为约束甚至惩戒了呢?地球上,恐怕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有成文的道德准则吧?
于是,就有了“公道自在人心”的说法,更有了太多毫无底线与节操的做法,甚至许多原本违法的事物,随着社会的发展,换了种说法卷土重来的时候,就已经脱离了法律的束缚,因为他们生存的空间,仅限于在法律的真空地带。
比如说,由诈骗衍生而来的传销,由抢劫而发展的碰瓷,每一场婚外情之后必然的抚养权与财产的争夺,甚至那些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各种套路…
随着各种套路的更新迭代,被“套路”的受害者数量也呈几何级数猛增,尽管我们并没有太多的人脉更不可能做相应宣传与推广,但每个客户身后裂变似的引荐,让我们那个连具体名称及业务范围都来不及考虑的公司,已经忙得不可开交。
5个月,还是那3个人,却已经完成了16单,至于业务范围,也五花八门,越发的,我甚至想起了电影《甲方乙方》的那个“圆梦公司”,
只要你有梦,你要你有钱,只要不违法,只要对得起我们自己的良心,我们并不挑食,各行各业的业务我们都可以考虑,而我那“没有专业”的特长,自然发挥的淋漓尽致。
因为被“套路”到这里在垂死挣扎,却又因为太多“被套路”的受害者的需求而找到了生存下去的机会,戏剧性的转折,让我自己都无法相信。
唯一遗憾的是,我们自己的“业务”却始终没有进展,当初“套路”我们的那几个人,依然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至于原因,一方面是因为无暇顾及,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则是可心的存在,连那套刚刚到手的资料,居然都被她给“弄丢了”。
随着业务水平的不断提高和资金实力的越发雄厚,各种高科技的器材也陆续到位,始终担心成为那些器材的“试用对象”的可心,利用管钱、管账、管设备的职务便利,把每一件器材都标上了号,详细地记录着每一次使用的目的和目标,甚至连每一份方案、每一次行动,都尽可能的亲历而为。
然而,纸始终包不住火,这座城市虽然很大,但每个人生活的区域却并不大,而我们的客户却没有固定的区域,随着我们活动范围的增加,有些碰撞,自然必不可免。
多年异地生活的经历让我明白,要想快速的融入一座城市,最好的方式,就是有些一起“玩”的朋友,当然,除了那些“低级趣味”的例如一起打麻将喝酒甚至泡妞的朋友,那些品味高点的,尤其在运动方面的朋友,相处起来更加容易也更加志同道合,因为每项运动都有他的特殊性,喜欢它的人,自然就有很多共同点。
长期“不务正业”的经历,也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去干自己喜欢的事,除了一直喜欢并坚持的搏击,足球、羽毛球、台球、自行车、滑雪、冰球、橄榄球、冲浪、深潜、越野、拉力赛,都是我曾经热衷并重金投入的爱好,当然,如果不是意外的破产,我已经在探索飞行翼、甚至琢磨着养匹马。
可能连我自己都没想到,这些爱好,让我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简直如鱼得水,无论是客户、还是客户引荐的客户,只要我想相处的,都会变成了朋友,因为除了工作,我们有太多的话题乃至共同爱好,他们会玩的我都懂,而我会玩的他们不懂的也很愿意听我聊聊,而结果,则又有了更多的志同道合的朋友甚至客户。
认识武锋,是在一次摩托车爱好者游行活动后的聚会里,组织方按照摩托车的类型分成了几桌,这样的分组实在很讲理,就像喜欢哈雷的通常是闷骚的成功人士,喜欢越野的则是没有太多经济实力又喜欢耍酷的年轻人,而骑公路赛的,则是些本就不安分又享受速度刺激甚至敢于挑战交通规则的实力派。
聚会的时候,武锋就坐在我的身旁,和那些美女相拥的其他车手不同,他也是孤身一人来的,所以我俩也算有了“共同”点,即使并没有太多交集。
我的烟瘾很大,整整一天的活动又实在太长,但我发现烟盒里已经空空如也又暂时不方便出门买烟的时候,我就把空烟盒扔在了桌子上,又捅了捅身边的苏畅,“哥们,有烟没,给来一根呗?”
武锋看了看我,并没有说话,而是从兜里掏出了个烟斗和一袋烟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