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台路虎,即使再高端再霸气,始终并不起眼,他就算绕着警察晃30圈都没有问题,可是我那辆摩托,连路边扫卫生的环卫工人都停下了工作,直起身来盯着我看,估计她都在合计,这哥们是不是傻逼啊,吃饱了撑的大白天的跑大街上调戏警察来了?
我甚至都有些佩服我自己的洞察能力了,当在路口等待红灯放行的时间明显地超长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个警察已经用兜里的遥控器对信号灯做了手脚了,很可能,他已经呼叫了增援了。
现在要跑,还来的及,但我还是想赌一回,因为我不想因为自己的错觉,而放弃了这次等了半年多的机会。
然而,就像很多身边的朋友所说的,我那张嘴,应该是被个“半路出家”的和尚开过光,而和尚给我开光的时候似乎分了心,于是就有了我那张“好事一定不准、坏事通常没跑”的破嘴。
这次,依然没有例外,对面,一辆闪烁着警灯的警用摩托已经在向我靠近,我还没来得及佩服警察叔叔那电光火石般的合围速度,就听到身后一辆警车在用车载喇叭喊:“前面的摩托车,靠边停车接受检查,靠边停车接受检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事已至此,我只能感叹自己真的是“五行缺五行”,前面那只命硬的“禅”,连干这么龌龊的事都有“护身符”,而我的身前和身后,等待着我的,却是虎视眈眈的“黄雀”,而且,明显的“组团”来的。
好在,胯下那辆动力永不枯竭的钢铁怪兽,在这个还不算拥挤的马路上,有的是大展拳脚的空间,我还来得及用头盔里的语音电话拨通了高达的电话想让他来接替我,在超过那台路虎的时候,甚至能注意到,里面那正在开着一半车窗抽烟的“表哥”,也在看着我。
后面的警车已经不再追我,而那台警用摩托的驾驶员,开起来确实是科班出身,然而,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扬长而去,因为除了摩托车功率的差距,他是科班出身,而我,却曾经是个亡命的职业车手。
比身后越来越远的警笛声更让我烦躁的是,高达始终不接听电话,他是个活在“条条框框”里的人,尤其开车方面,如果限速80,他肯定不会超过79,不仅绝对的按章行驶很少压实线,甚至连转向灯的操作也绝对标准,至于开车接打电话那种严重违章的事,即使天塌下来,他也不会违纪的,当然,也不完全是他不想,只是他的精力,已经完全在开车上,根本没有精力去关注其他的事物了。
一路毫不停歇的风驰电掣,我终于到达了安全的地方,长期的职业习惯,让我懂得如何去躲避一路上“天网”系统的跟踪,屁股后面那张“动过了手脚”的车牌照,让我并不担心警察能找到我、或者车主,毕竟,违反禁行规定,也并不是严重的违章,警察叔叔自然不会大动干戈的去找我。
找个安全的地方停好了摩托车,我又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快速的返回了原地,但在周围转了半个多小时也毫无收获,不甘心的我又下车徒步走了两个多小时,查看了方圆1公里以内所有酒店的停车场,那辆路虎,又神奇般的销声匿迹了。
更让我抓狂的是,在我筋疲力尽地坐在地上休息的时候,高达的电话终于给我打回来了,
“哥,什么事?刚才没听到电话响。”
“孩子死了你特么才想起来奶是不?”我对着手机咆哮着,吓得身边的路人纷纷侧目。
“哥,我错了,刚才太忙,真没听见!”
“草!”我恶狠狠地挂掉了电话。
事已至此,就算整死高达也无事无补,我只能悻悻的起身到路边,继续拦出租车,又回到了摩托车旁。
戴上头盔刚刚打着火,耳机里的电话却又响了,看不到来电,我就直接接听了,“又怎么了?”
“哥,”可心的声音,吓了我差点栽了个跟头,跟她认识快半年了,这小丫头就没管我叫过“哥”,除了“臭流氓”,稍微礼貌点的就是“大叔”。
“哥,有个人想见你,你能答应我,不伤害他吗?”可心的声音,怯怯的。
“没问题,只要你能一直这个态度跟我说话,让我自残我都干,来,再叫声哥!”
“烦人,你个臭流氓,人家跟你说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