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忽然扑在我身上抱着我嚎啕大哭,她这一哭,我心中的的伤心乃至懊悔反倒没有那么重要了,我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肩膀,“我说你就别跟着添乱了行不?要是警察叔叔一会过来了,还以为我在高速公路上对你耍流氓了呢。”
“讨厌!什么时候你都忘不了不正经!”阿云狠狠的捶打了几下我的胸口,终于把屁股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我真的很佩服你,真的,你是个爷们。”
“什么狗屁爷们,我他妈的就是个懦夫!”
“这种事,本就没有对错,我本来还担心你回家之后大打出手甚至怕你弄死那个男人,但你能这样,我真的很佩服你。”阿云把头轻轻的依偎在我的肩膀上,“不管你在哪,不管你回不回去,你能答应我,别扔下思远吗?哪怕经常回去看看他就行,他真的离不开你了,也请你别再让他伤心!”
“呀,那我得回家跟媳妇研究研究,看她让我让我纳个妾!”我终于舒服一些了,又开始跟阿云胡说八道。
“你这人,给你点脸你就真敢接着是不?”阿云一声嗔怪,扑过来疯狂的撕打着我,却也不再流泪了。
这时候,一辆红色mini以绝对超过200的速度风驰电掣着擦肩而过,接着就是长长的一段刹车距离,然后又贴着应急车道,一溜烟地倒了回来,不用看我都知道,敢这么开车的,肯定不是高达,而且,可心这个疯丫头,胆敢在高速上如此招摇的倒车。
“哎,你俩跑后座上卿卿我我的干嘛?不知道高速应急车道上不能停车,呀,你个臭流氓,你是不是欺负我姐了,她怎么哭了?”可心叽叽喳喳地没完没了,却忽然发现我脸上的泪痕,“我说你个大老爷们,什么时候也学会多愁善感了?”
“哥,那小子是谁,你告诉我,我整死他!”高达气喘吁吁地跟了过来,也是,从mini那狭小的空间里这么快钻出来,也确实难为他了。
“你俩不老实搁那边盯着,跟着凑什么热闹?”
“我让他俩来的,天知道你回去能抽什么风,我一个女人又拦不住你,不得找俩帮手啊?”阿云一脸笑意的说,脸上的泪水却还没有褪去。
“收拾这个臭流氓,我自己来就行!”可心的手,又准确的找到了我的耳朵,横着眼睛威胁着我,“你说是不是啊臭流氓?”
“对了,丫头,我刚才还跟阿云说,回家问问你嫂子,让我纳个妾不?要不,我连你一起捎带着,省着费二遍事了?”我已经被可心揪得龇牙咧嘴,嘴里还不老实。
“纳个妾?还小妾?我看你真是三天不打敢上方揭瓦了!”可心揪着我的耳朵的手一顿使劲,几乎把我的脑袋按到了地上。
“哥,什么情况?嫂子不是…”高达正说着,却看到了阿云的眼色,硬生生的憋住了即将出口的问题,晃着个大脑袋在自言自语,“这都怎么了?都受什么刺激了?”
这时候,一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由远而近,在这种封闭的高速公路上,跑,肯定是没地方跑了,几个人只能乖乖的等着警察来。
“谁让你们在高速上停车的?车好就可以随便停了是不?驾驶证行驶证!”警察怒气冲冲的下了车。
“哥们,这车坏了,我这不刚停下,还没来得及放三角架吗?”我装出一脸沮丧的样子,“你说这大过年的,这奔驰车居然也能坏,回头我也去那家黑心4s店坐机器盖上哭一鼻子去!”
“大叔,你可省点心吧,就你大体格子,就算坦克的机器盖子也经不住你坐啊!”可心满脸堆笑的,拉着警察的手就开始撒娇,“警察叔叔你看,我一个女孩哪懂那些规矩啊,车坏了这俩蠢货除了添乱还帮不上啥忙,您就可怜可怜我,通融一下呗?”
一个美女的如此“高糖分”的表演,又有几个男人还能坚持公事公办?
“坏了?”警察一脸的狐疑,拉开了奔驰车门,爬上去伸手点火。
连我都意外的是,这台刚刚还在以平均时速160以上狂奔的奔驰车,居然奇迹般的坏了!回头看看高达,却发现这小子正在往阿云包里塞着什么。
“下次想着点,下车就把警示标识放好,人也离开高速,要不等真出事了,后悔都来不及!”警察看了看两本行驶证和驾驶证,也没发现任何问题,“用不用帮你们喊拖车?不过这大过年的,估计附近也没有能来的拖车了。”
“不用不用,警察叔叔您辛苦了,过年好哈!”我就差给警察敬礼了,毕恭毕敬地把人家送上车,回头就问高达,“你刚才干什么了?赶紧拿出来按回去,你要敢给你云姐车弄坏了,你看她怎么收拾你!”
“嘿嘿,我刚才装着找三角架的时候,直接把保险丝盒给抠下来了,他要能打着火,简直就出鬼了!”高达憨厚的一笑,屁颠屁颠地又撅屁股在安装保险丝盒。
“那我们去哪?回去,还是接着往你家开?”
“接着开,他俩搁咱那霍霍了那么长时间了,咱不得去他家折腾折腾去?”可心替我回答了,“我还真想看看,那个臭流氓,是怎么跟他媳妇开口要求纳妾的!”
“丫头,你可别瞎说,我跟他混了那么多年了,就没啥他不敢干的事!真给自己搭进去了犯不上啊!”高达的大屁股还露在车外,居然忘不了插上句跟他狗屁关系都没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