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看到了点翻身的希望,如果就这样放弃了,我真的准备好了吗?而我又能干什么?
心神的慌乱,我连锋利的菜刀划破了指尖都没有感觉到,她却发现了菜板上的斑斑血迹,抓起我的手一声尖叫,“你的手怎么破了?”
伤口并不深,只是破了点油皮,但留在菜板上的血迹有些恐怖,看着那个惊慌失措的身影翻出了急救箱后一阵忙碌,我又一次被感动了,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从后面把她抱在了怀里,我亲吻着她的脖子,那种熟悉的味道,已经让我情不自禁,她自然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异样,却羞涩地在挣扎着,“外面那么多人呢,赶紧把伤口处理了!”
“外面那两个女人,你真的一点都不吃醋?”我并没有放手,反而把她搂得更紧。
“你以为我是你啊?是不是我没跟她们掐一架,你心里不舒服了?”她终于挣脱了我,用棉签蘸着碘伏给我清理伤口,“你要是心里有鬼,不可能带她们来见我的,是不?”
“她们来,只是个意外,更是个巧合。”她的机智,让我措手不及。
“你离开家9个月了,跟她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却也相安无事,不是吗?”她狡黠地一笑,伸出手来拍了拍我的脸,“我才没你那么小心眼呢,她们也不是你的菜!”
“你听,外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了?”我忽然发现,原本那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高分贝,忽然消失了,一路小跑的跑出去查看一下。
客厅里的几个人,却真的已经走了,只在桌子上留下了张字条,雨过天晴,我们不影响你的二人世界了,明早出发。
“她们倒是真挺理解你的,知道你这个流氓现在最想干嘛,呵呵。”她跟了出来,自然也看到了字条,“给她们打电话吧,人家来家里饭都不吃就走了,始终不妥,要不,就去外面吃一口吧!”
我正要翻找手机,却想起它已经在高速公路上粉身碎骨了,我压根没有记别人电话号码的习惯,连高达的手机号都记不住,当然,这个时刻,又真的应该打这个电话吗?
身后的两只手已经缠了上来,我又怎么可能是惯孩子的人?
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两个人如胶似漆的就再也没有下床,连晚饭都没有吃,当然,疲惫不堪的我又很快呼噜震天。
天还没亮,我正抱着媳妇睡的正香,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砸门声,甚至连门铃都没用,直接就是一阵暴躁的拳打脚踢。
“妈的,谁啊,精神病啊?”我睡眼惺忪的骂骂咧咧的起身查看了一下监控。
门外,却是一脸惊慌的高达,后面还跟着阿云。
“出什么事了?这才几点?”我开灯下楼开了门。
“哥,你把裤子穿上,云姐在这呢。”高达的提醒,才让我想起我是光着屁股开门的。
我转身跑回屋,正手忙脚乱的套着裤子,阿云却已经跟了进来,“武锋来电话了,可心家里进贼了。”
“大姐,可心家里进贼了,去找警察啊,大半夜的折腾我干嘛啊?”我近乎崩溃了,这俩人也太能折磨人了。
“可心的爸爸,是省政法委的领导,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啊?”这事我还真不知道,只知道可心的爸爸是个高官,但想起了那个对她毕恭毕敬的刘元,还有可心总是能带回各种精准的“小道消息”,阿云的话,由不得我不信。
“我觉着,你应该回去看看,可以跟她爸爸聊聊你的产品,顺便给我家里也安装一套防盗系统,你都答应我多长时间了?也该兑现了吧?”
“哥,我刚才带云姐去公司了,东西也都装车了。”
“你特么就不能消停一会?我这才到家多长时间?”话刚出口,我却忽然想起,算算时间,高达好像根本就没回家。
“去吧,既然是机会,为什么不去试试呢?总比天天去干那些违心的事强吧?”媳妇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楼梯上就已经听见了我们的谈话。
“哥,我觉着也是个机会,咱都玩了那么长时间套路了,这次,咱为自己的公司,也套路一回!”高达一脸的兴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阿云,“而且,咱还有俩老板呢!”
这个死胖子,什么时候脑子变得这么灵光了?
从被套路,到去套路别人,这些我们都经历过而且经验足够丰富了。
这次,用套路,为自己套路一回,这事,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