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不再怕警察拦截了,我面临的首要的问题,就是怎样把如同“连体人”一样还在以尴尬的姿势粘在一起的两个人给分开。
高达把车停到了路边的一个公共厕所旁,鉴于我与可心的造型已经不可能成功的移动到水龙头附近,他又设法弄来了水桶和剪刀,蚂蚁搬家似的,一趟一趟的往返于水池和皮卡之间。
我头上的鲜血,已经凝固了太久,简单的冲洗,对那已经干涸的血块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剪刀也并不适合在可心的大腿和我的头皮之间那点有限的空间里使用,尽管高达忙得满头大汗,效果依然微乎其微。
“行了胖哥哥,你去外面歇会吧,把窗户都关上,我不叫你,你别回来。”整个过程中,可心始终在闭着眼睛,任由那个硕大而又散发着汗臭的男人,笨手笨脚的在自己的大腿上忙活,终于也忍耐不住了。
“你把眼睛闭上,要敢偷看,我把你眼睛挖出来。”可心恶狠狠地恐吓着我,伸手开始解开自己短裤的裤带。
“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会喊人的哈!”我当然知道她要干什么了,但还是做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脸。
“切,你这个流氓,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似的,满脑子都是那点破事啊。”可心忽然发现,应该先脱鞋,弯腰脱掉了脚上的运动鞋和袜子,随手把两只湿漉漉的袜子,一边一只的,盖到了我的眼睛上,“再让你偷看!”
“咦,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香港的味道?”女人的脚并不臭,但那显然被汗水浸泡了两天了的袜子,味道也并不太好。
扑哧,可心笑得花枝乱颤,“你才有香港脚呢,你这人,怎么那么贫呢?”
皮卡的后座空间很宽大,可心又很苗条,所以当她光着脚蜷起腿坐在座位上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难度,只是我和她的配合并不默契,我的脑袋也确实做不到随着她的短裤一起运动,她的短裤又是紧身的,带着个脑袋一个脱下来,也确实难度很大。
看得出,可心已经非常努力了,但效果却并不理想。
“唉,女人啊,是真笨,脱裤子这种事,怎么不找男人帮忙呢?”我叹了口气,拿开了捂着眼睛的两只手,一只摸索着拽住了短裤的裤脚,另一只,尽可能地把抬高自己的脑袋,同时拽住了粘在一起的那部分。
“呸,你这个臭流氓,不许偷看哈。”可心明白了我的意思,解放了双手的她,尝试了一切可以支撑的地方,努力的把自己的屁股乃至长腿,一点一点的从那静止不动的短裤中,挣脱出去。
“柔韧性很好嘛,练过瑜伽还是跳过舞?”我终于睁开了眼睛,却刚好看到可心在我的行李箱里翻出了一条运动短裤,正在往自己屁股上套,当然,我也看到了那白色的内裤,这个女人的身材,实在完美。
“讨厌,谁让你睁开眼睛的!”可心气急败坏的把那只仍然粘在我脑袋上的短裤翻过来盖在我的脸上,无意间,我看到了上面的商标,el。
“我哪知道,你连我的短裤都敢穿啊?哎哎,你要干什么?”我看到刚套上我那条运动短裤的可心,居然伸手抓起了高达留在前排中间储物箱上的剪刀,着实吓了一跳,立马起身坐了起来,双手不自然地护住了裆部,为什么女人生气的时候,,都喜欢用剪刀呢?
“呵呵,挺大个老爷们,胆子却不大,看来你媳妇经常用这招吓唬你吧?你老实交待,到底霍霍多少小姑娘了?”可心被我的举动逗得花枝乱颤,那只剪刀就在我眼前挥舞着。
“你该不是想剪掉我头上的那条短裤吧?”
“废话,你是想顶着个女人的短裤招摇过市吗?”
“你知道什么叫脱了裤子放屁吗?”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看起来泼辣,但心地还是很善良的,连那条价值不菲的短裤,都舍得就这样剪碎。
“讨厌,你才放屁了呢,我没放。”可心的脸,变得绯红。
“既然决定要剪,为什么刚刚不直接剪掉,非要费了那么大劲脱掉,然后再剪?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是啥?”
“我要杀了你!”可心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狠狠地给了我一拳。
“哎哎,别闹,我下去对着水龙头冲冲,这条短裤,回去洗洗还能穿。”
“不剪了?”可心的大眼睛,充满了喜悦。
“废话,费那么大劲脱下来,干嘛要剪。”我蹒跚着趴下了车,可能是失血过多,也可能躺的时间有点长,我的大脑,似乎还有些缺氧。
在高达的帮助下,我成功的在水龙头下冲开了那摊凝血,那条短裤也完好无损。
回到车上,我却发现,可心不仅穿着我的短裤,甚至还翻出了一件我脏的我自己都不爱穿的短袖,漂亮的女人,确实穿什么都好看,尽管那件xxl的短袖能塞得进去两个她,但宽松的衣服,依然遮挡不住她那火爆的身材,而且,别有一番野性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