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得眼前的女人,也是她们护理部的,但和她不是一个科,俩人平时没什么交集,更没有积下任何怨恨,可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
“当然不止我一个人,可这一切的起源都是因为你父亲的出卖!”卢婷的情绪很激动。
贺婧曈不悦的打断她,“别一口一个出卖!你说我爸还活着,证据呢?还有,你凭什么如此武断的下定义?”
“笑话!你不会以为这些都是我自己编出来的故事吧?没有上面的授意,我岂敢乱说?”卢婷讥笑道。
“上面?”贺婧曈敏锐的捕捉到关键词。
卢婷冷哼一声,扭着身子走了,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多说无益。
“你给我说清楚!”贺婧曈伸手拉住她,脸色阴寒。
“想知道的话,可以去问你那神通广大的老公啊!他不是官居要职的少将吗?消息肯定比我灵通。”卢婷猛地甩开她,语带嘲讽。
贺婧曈脑袋有点懵,夜臣他......也知道这件事?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大家都躲她远远的,就连平常待她极好的窗口大婶也冷淡了许多,人们,都在默默的远离她,将她视作了危险物品。
“曈曈,你没事吧?”俞小年和叶可可端着饭菜在她对面坐下。
她拨了拨碗中的米饭,“没事。”
“清者自清,别想太多了。”叶可可安慰道。
“嗯。”
贺婧曈实在是没胃口吃饭,她心里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可她却不知道要去问谁,老公还是干爹?
从餐厅出来,她径直去了楼顶,给老公拨了个电话,许久——
没人接听。
干爹的电话亦然,这俩人就像是约好了同时不理她似的。
她手臂挫败的垂下,怔怔的望着远方,有些迷茫,有些无措,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笼罩着她,让她眼睛涩涩的……
同一时间,罗荣盛和薄夜臣正在军区开会,他俩一大早就被紧急召唤到a集团军的总部,开会期间手机必须调静音,这是规矩。
“......关于贺志英的问题,我们已经秘密派人调查过很多年了,也收集了不少证据,询问过上级领导,得知他并非派遣在外的潜伏人员,再根据他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不难发现,他是个叛国者。”
最后三个字仿佛一记闷钟敲在了薄夜臣和罗荣盛的心间,震得他俩耳朵“嗡嗡”直响,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报告!有确凿的证据吗?”
“今天的会议很严肃,我会为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负责任,国家不会随便冤枉我们的同志,同时,也不会姑息任何一位叛国者!”
从会议室出来,薄夜臣的脑袋还是懵的,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就演变成这样了,他记得自己一直在秘密调查岳父的事情,就当事情有点眉目的时候,总部一个电话过来,说要召开紧急会议,然后——
尘封了十九年的往事就这样被搬了出来,当年牺牲的烈士一下子反转成了叛国者。
如此的戏剧化,如此的让人震惊!
尽管他们说得那般证据确凿,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岳父他,不可能是那样的人!这其中,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他去国安部查过秘密档案,没有关于岳父的丝毫记录,就连郭部长,也含糊其辞。
“志英他是个血性男儿,他不可能......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罗荣盛似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我也不相信。”
薄夜臣叹气,他现在最担心的便是曈曈,还有贺爷爷贺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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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抱歉,明天补更今天的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