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你能不能治直说,打什么哑谜?”戚凉用冷冰冰的眸子看着穿白大褂的医生,仿佛此刻已经把刀架子了他的脖子上。
“戚将领,话不能这么说啊,他现在这个病症是因为他自己服用了禁药导致的,治吧当然能治,就是这个药材方面有点麻烦……”
余软握紧了霍执的手,面无表情的道:“需要什么药我来弄,钱不是问题,你只要告诉我去哪里能买到就是了。”
邢芮嘉两手叉腰,看着医生道:“何叔,你这说的什么话?你看本小姐像是缺钱的人吗?”
戚凉靠在边上符合:“这乌特有什么药是我们芮嘉小姐还弄不到的?”
医生挠了挠头:“芮嘉小姐可否听说过姜生草?”
邢芮嘉缓慢的放下了手,神情一滞:“是那种一百年才开一株的姜生草?”
“没错,arps4668这种烈性的药物,也就只有姜生草这种堪称最柔性的草药才能解除它产生的毒性了。”
余软听着两人的对话大致就猜到了这个药一定很难弄。
况且这个草他压根就没听说过。
正垂着头深思,躺在床上的霍执醒了,他脸色苍白的撑起身体来,一看见余软就无奈的摸了摸他的脸,柔声细语的问:“怎么又苦着脸了?”
余软耸了耸鼻子,忍住让自己没哭出来,伸手抱着霍执,用沙哑的嗓音开口道:“你刚刚吓死我了。”
“我没事,咳咳……”霍执掩着嘴轻咳一声,另外一只手拍着余软的脑袋,“别担心。”
余软抬起头来擦了擦眼泪,扭过头看着邢芮嘉:“芮嘉小姐,你就直接告诉我去哪里能弄到这个药吧。”
邢芮嘉纠结的拧巴起眉毛:“软软,不是我不帮你,而是咱们乌特的药店还真买不到这个药。”
余软倔强的咬着下唇:“乌特买不到,我就去星月,去核磁,去哪儿都好,既然这个世界上存在这个东西,我就不信我找不到。”
邢芮嘉揪着衣服犹豫了下,“其实,也不用这么远……”
余软眼里闪过一丝光芒,“芮嘉,你是不是知道哪里有这种姜生草?”
站在身后拿着毛巾默默擦枪的戚凉冷冷的开口说道,“宫里两天后的雕刻大赛上,正好冠军的奖品就是一株姜生草。”
“雕刻大赛?”余软迷茫的看向戚凉。
“那是咱们乌特的习俗,三年一度举行的雕刻大赛,听说这一次的决赛总冠军奖励的就是一株姜生草。”邢芮嘉叹了口气,为难的看向余软。
“软软,如果这个东西在宫里没有公诸于世的话,我还能去求舅舅把东西给我,但是现在舅舅都已经对外承诺了,他就不可能违背自己的承诺。”
邢芮嘉顿了顿,“除非……”
“除非什么?”余软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伸手拉住邢芮嘉的手,“芮嘉,不管有什么机会,我都愿意尝试一下,如果你有办法,请一定告诉我。”
戚凉看着余软的手皱了皱眉,走过去拍开了他的手,冷漠的说:“除非你能拿到雕刻大赛的冠军,那么你取到姜生草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没有任何人会说什么。”
邢芮嘉点了点头:“或者是你可以私底下和今年取得冠军的选手协商买下姜生草,但是这个希望不是很大,毕竟姜生草百年难得一遇,这个价值自然是不可估量,而且这次的比赛有一大部分人都是冲着这个草药去的,毕竟姜生草不仅仅能解毒,对于许多旧疾来说它也是不可多得的良药。”
余软闻言落寞的低下了头。
霍执伸手拉住余软的手腕,心疼的捧住他的脸颊,“软软,我真的没事,别哭丧着脸。”
余软反握住霍执的手,手心里宽大的手掌冰凉一片,“你总是这么喜欢撑强,什么都不告诉我,每次都是这样,我只是想做你的omega,可以全心全意倾听你所有事情的omega,执哥,你能不能别再对我有所隐瞒了?”
霍执叹了口气,看着余软的眼睛里充满了挣扎。
余软深吸一口气,坚定的看着邢芮嘉:“芮嘉,你能不能帮我争取到一个比赛的名额?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尝试一下,拜托了。”
“可是………”邢芮嘉困惑的扭过头:“这次雕刻大赛高手如云,软软,你学过雕刻技术吗?”
余软没有回答邢芮嘉的话,只是用坚定的目光看着她,再次咬着牙道:“拜托了。”
邢芮嘉也干脆一拍桌子:“好,软软,我帮你这个忙,两天后我也会一起把你带进宫里去,但是雕刻大赛的事情我就真的帮不上忙了。”
邢芮嘉能够为了他们两个陌生人做到这个地步,余软心里已经很感激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算是为了霍执,他也会拼尽全力。
但如果到了最后关头……他可能会采取一些非常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