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昭扶了扶额,皱着眉回过头去刚打算对着离泽骂一顿,但低下头的时候眼神一晃,突然扫到了离泽捞起袖子时手臂上的一团淤青和掐痕。
时昭脸色拉下来,一把拉住离泽的手腕,往上一撸:“刚才掐的?”
离泽满不在乎的摇了摇头:“哦,没注意。”
那伤口都都已经有半个指甲盖那么深了,还隐隐往外渗着血,就算是铁人也不可能完全没有感觉。
这个死鸭子嘴硬的家伙。
“先去包扎吧。”时昭拧着眉头道:“我房间里有纱布和消毒的东西。”
离泽眸光闪了闪,弯着嘴角道:“去你房间?好呀。”
时昭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手上拿的东西,扭过头道:“我先把霍爷的东西给送过去吧,你在这里等我。”
“上将的东西?”离泽满头雾水,看着时昭几步跑远了,无奈的耸了耸肩靠在墙壁上打开包里的游戏机继续上一局的俄罗斯方块。
时昭没两分钟就回来了,不过是跑回来的,还气喘吁吁的,满脸通红,像是抹了一层腮红。
离泽把游戏机揣回兜里,困惑的弯下腰看着时昭:“昭昭,怎么了?”
“没……没什么。”时昭低下头,一把拉着离泽刷开门进去了。
“衣服脱了,坐床上去。”
离泽手指一顿,抬起头来嘴角露出一个邪笑:“宝贝儿,你认真的?”
时昭一边打开医疗箱,一边射过去一个冷刀:“要我帮你脱吗?”
离泽裂开嘴调侃道:“可以吗?”
时昭捏了捏拳头。
“我还是自己来吧。”离泽轻咳一声,见好就收,伸手脱去了自己外套,露出里面小麦色的皮肤,健硕的肌肉,就连腹肌都是紧致的。
时昭沾了酒精的棉签停顿在空中,眨了眨眼睛表情有些呆滞。
这家伙的身材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看来这些年在部队还真没少锻炼。
“昭昭?”离泽挑了挑眉,故作风骚的挺了挺腰。
时昭回过神来,怒道:“我的意思是让你把袖子捞上去,你怎么全脱了?”
离泽无辜的耸了耸肩,打趣道:“那你又没说清楚,要不我再穿回去?”
时昭瞪了他一眼,直接拿着酒精对准伤口喷了上去。
“嘶——”
房间里逐渐传来隐忍的抽气呻吟。
时昭一听到这个声音脸色又红了,一边缠纱布一边咬着牙道:“你能不能不要……不要叫的这么……”涩情!
离泽无辜的瘪着嘴:“怎么了?”
时昭:“……没什么。”
狗男人。
——
余软洗了个澡,把满头大汗给清洗掉之后,顿时觉得浑身舒畅,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霍执已经坐在阳台上,穿好了衣服半靠在椅子上看报纸。
“执哥,刚才昭昭来过了?”余软困惑的扫到了凳子上放着的衣服。
“不是早就已经来过了吗?”霍执抬起头眯起眼睛笑了笑。
余软身体一顿,诧异的扭过头来:“什么时候?”
霍执耸了耸肩,眼神似笑非笑:“就在你叫的最大声的时候。”
“……”余软足足愣了好几秒,才满脸通红的站在那里,浑身上下像极了煮熟的小龙虾。
半晌,余软才挪着步子走到霍执面前,一边红着脸搅动着手指,一边结巴道:“那……那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霍执勾着嘴角重新拿起报纸,“我媳妇儿叫的这么好听,给他听是便宜他了。”
不过好在时昭足够识相,把衣服放在门口就走了。
余软气呼呼的瞪着霍执:“你!你就是故意的!”
霍执勾着嘴角看着余软:“生气了?”
余软指了指嘴角,双手抱臂扭过头,“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霍执轻笑一声,趁面前的omega不注意,伸手揽过余软的腰肢,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低下头亲了亲余软的嘴角:“好了,如果下次有人,我就把你的嘴堵上?嗯?”
余软点了点头,半晌又意识到不对,气得扬起脖子:“你这说的什么话?!”
“情话。”霍执笑容直达眼底,勾着余软的下巴浅浅的亲吻上他的嘴唇,“下次我就这样堵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