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骂人啊。
“行了,跟我过来。”眼看着拿手电筒的人越来越近了,霍执拉着余软拨开了树丛,穿过一个亭子,一路拉着人进了教室宿舍。
霍执身为清和大学高薪聘请的对象,当然自己住的地方也是一室一厅,并且离外面的喧闹区很远。
余软一进房间就迫不及待的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打量着霍执的宿舍,不满的瘪了瘪嘴,“难怪都说人比人气死人,这同是宿舍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就算他们宿舍也不过是三个人挤一间小房子而已。
“等你哪天也能作为教官,当然也有这样的待遇。”
霍执看了眼房门外,笑着关上门。
“先在屋子里坐一会儿,等会儿人走了再出去。”
“去哪儿?”余软好奇的抬起头看着霍执。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余软困惑的摸了摸脑袋。
什么嘛,原来霍执不是要他来留宿的意思啊。
“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霍执一看余软的那副表情就知道这个小家伙的脑袋里一定装满了黄色废料。
“没什么啊。”余软立刻摇了摇头,嘿嘿一笑,“我想问你昭昭的事情来着,这两天他有没有好转?有什么好消息吗?”
余软返校之后又出不了学校,每天和霍执面对面的,结果却只能装成个陌生人的样子,也不知道时昭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霍执倒水的手一顿,些许洒了出来,闻言摇了摇头,“昨天晚上发了一次高烧,现在还在医院隔离病房。”
“潞潞姐的药没有用?”余软记得他们走的那会儿时昭精神还挺好的。
“大概只能是暂时的吧。”霍执判断,尹潞潞的药应该是关键时刻救急用的,治标不治本,多用几次恐怕就会产生抗体。
“执哥。”余软眼睛一转,一把抓住了霍执的手腕,“你帮我和指导员申请休一天假呗,我明天想去看看昭昭。”
“哦。”
霍执那一双幽深的黑眸仿佛看透了一切,嘴唇勾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余软问:“你难道不是想借探病的缘由想问我和邢路之之间的事情?”
余软表情一滞,完全没有被看破之后的尴尬,反而笑着摆了摆手,装傻充愣道:“执哥,你说什么呢,你和邢路之之间能有什么事啊~”
“好。”霍执站起身,笑道:“如果你明天有力气从床上爬起来的话,我就帮你批了这个假期。”
余软总觉得霍执说的这句话对他不太友好,但是他也没细想,直接伸过手和霍执击了个掌。
“一言为定。”
霍执看着余软,只是笑着没说话。
房间外的声音逐渐隐去。霍执转身拉起余软,连水都没等人喝完,直接半拖半拽的拉出了房间。
“执哥,到底要去哪儿啊?”
余软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他怎么看霍执走的这个方向都是……
训练场啊。
“执哥,这大晚上的,你不会还想让我打枪吧?”
霍执拿钥匙开了库房的锁,直接拿起一把训练用步枪塞进了余软的手里。
余软抓着枪一脸懵逼。
“今天晚上没有达到十环,不准睡觉。”
霍执又扔了一套训练服给余软,挑了挑眉让他换上。
“不是,执哥,现在是下课时间……”
“打的差就不要找理由。”
霍执冷着脸,完全没有要放水的意思,那严肃的背着手的模样,和平时在余软面前温文儒雅的样子天差地别。
狗男人!
翻脸无情!
还特爱坑老婆!
余软在心里骂骂咧咧,手上的动作却还是没停过。
“肩膀抬起来,注意姿势。”
霍执厉声开口,捏着余软的肩膀被迫让他的背脊往后仰了仰。
余软对准了远处的那个木耙,思虑了半天又回过头来看着霍执,“执哥,那个……我可以申请再近一点吗?”
“不行。”霍执斩钉截铁,丝毫不犹豫。
“作为一个合格的军人,如果连远狙都做不到,在我们部队,那只能称为废物。”
余软听着霍执的声音瘪了瘪嘴,单眼闭着,握住枪把猛然发射出第一颗子弹。
训练场上的子弹威力都比较小,且是专门的材质制作的,声音不大,在木耙上穿透力又刚刚好。
只是可惜,余软的那颗子弹,果然极速的冲去,又偏偏连木耙都没碰到,划破一阵微风,穿透在空气中之后砸到了远处的树干上。
“执哥……”
余软委屈的冲霍执眨了眨眼睛,“这太难了,臣妾做不到啊……”
霍执叹了口气,无奈的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