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夫林见王子双腿夹着绳子半天不肯挪动脚步,便摁住他的肩膀推着他往前走。
“呃……不、不要,好疼!不、不要!我、我……小奴自己会走……”
gu间的花x和绳子的摩擦b得王子哭了出来,y火辣辣的疼,混着媚药又变成成一gu让人失去理智的瘙痒,让他恨不得放弃自尊,骑在绳子上狠狠磨一磨自己的saob。
走了一会儿,尤利塞斯遇到又一个麻烦。
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凸起的绳结,要是直接走过,柔neng的xr0u就必须直直碾压过去,然后再hanzhu它,最后又要经历一遍摩擦的折磨。
于是王子悄悄踮起脚尖,想要耍心眼走上面越过去,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成功的时候,忽然听到耳畔一声冷笑。
“耍心眼的小东西。”
“不!不要摁!啊啊啊……sao豆子好痛!sao豆子要ga0cha0了!!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王子的y蒂被重重地压在绳子上,几乎挤成扁扁的一片,他带着哭腔cha0吹了,喷出来的yshui又都绳子x1收,yinghui至极。
在如此剧烈的快感和疼痛下,尤利塞斯的双手不稳,银托盘整个倾倒而出,劈里啪啦,地毯上一片狼藉。
伊夫林看着打翻的瓷杯。
“这就是你给我送的咖啡?yinjian的saob,连送咖啡的时候都忍不住摩在绳子上ga0cha0。”
王子眼中一片朦胧的水汽,被快感侵袭的脑子虽然觉得伊夫林说的有问题,但不得不承认仅仅是端着托盘送一杯咖啡到卧室,他都在路上疯狂地ga0cha0了,一时间尤利塞斯十分羞耻。
“继续送,如果不能一滴不漏地送到我的房间,就一直送下去。不要让我以为你想一直ga0cha0才接二连三弄翻它。”
于是尤利塞斯开始接连不断地练习如何在一边走绳绝顶的情况下,一边把咖啡端得一滴不洒——
这当然是不可能做到的。
此时如果有人经过这个地方,便能看到一个穿着粉红se洋裙的黑发nv仆端着银托盘,走在绳子上,刻苦训练着什么技能的模样。
小美人的裙子真是太短了,风轻轻吹过,浪花般的裙摆掀开,便能观赏到一个圆乎乎、bainengneng的pgu,嫣红的花x夹着一根漆黑的绳子慢慢向前挪动,时不时滴落几缕yye,连p眼都是sh乎乎的,顺着大腿根部流在白se的吊带袜上,洇出暧昧的sh痕。
pgu主人的表情严肃紧张中夹杂几分y1ngdang的春情,小心翼翼地端着托盘,全身的每一处都泛着粉红se的情cha0,掐一把都会流出水来。
似乎是t力消耗殆尽,小美人脚下一软,在重力的作用下,全身的重量借着绳子压在自己的花x,粗糙的表面狠狠蹭过y蒂,带来阵阵融化般的酸痛,含着硕大的绳结,一坐到底!
r0u唇疯狂地ch0u搐着,王子baineng的pgu胡乱扭动,想要摆脱这快感的地狱,花唇却越蹭越外翻,把越来越多娇nengsh润的nengr0u送到了绳结的面前,被彻彻底底地侵犯,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哈……啊哈……我忍不住了,又要ga0cha0了……又要ga0cha0了……ga0cha0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尤利塞斯张开唇瓣,吐露出红yan的舌尖,透明的泪水从脸颊划过,r0uxue深处失控地喷出一gu又一gu汁ye,显然是被洪水般的快感b出了一脸无可救药的痴态。
事实证明,这样的练习不会提升端咖啡的能力,只会让王子自己玩弄自己的身t,通过多次ga0cha0显着提高了sa0xue和sao豆子的敏感x,令王子变得更加y1uan。
伊夫林仍旧在工作。
他管理着森林深处的喀什金矿以及所有宝矿,当然那些没有被发现、将要被发现的资源都是他的所有物。
作为智商极高且法力强大的魔物,他并不将与人类通商视为耻辱,相反,有了人类的廉价劳动力,他的生活才能如此优雅舒适。
不过怎么说呢……
人类同时具有愚蠢和贪婪两个特x,竟然打起了全权接管金矿的主意。他们用无限美好的未来诱惑了马库斯,让他盗取了一件或许可以彻底杀six1血鬼公爵的宝物。
那个叫马库斯的叛徒有两点聪明的地方。
一是,他先偷走了一些看起来价值连城的珠宝作为幌子,减小了自己暴露的可能x。二是,他把宝戒藏进装满葡萄酒的水囊,就算找到他,也很难找出宝物的下落。
可这些又都不够聪明。
因为这个叫马库斯的叛徒到临si前才知道,多疑的x1血鬼公爵在所有的仆人身上都下了血咒。
读取思维,控制记忆,掌握生si,不过一瞬之间。
现在,他需要处理一些人类相关的问题,b如如何在千里之外摧毁十多个贵族的家庭,又b如只要他在这份文件上签署自己的名字,魔物森林和光明帝国之间所有来往的商队都会马上被他的奴隶撕成碎片。
“主、主人……”
他新得来的小奴隶站在门口。
伊夫林眯了眯眼睛,视线从那双漂亮的绿se眼睛,移到挂着铃铛的rt0u,再到yshui流个不停的sa0xue和被缎带紧缚住的roubang——
不得不说他很喜欢小奴隶穿着这件衣服被自己欺负得眼泪汪汪的模样。
对一个尤物最好的赞美是什么?
当然是y得发疼的roubang了。
“我的咖啡呢?”
伊夫林放下羽毛笔,准备在处理公务之后简单放松一下。
“主人,这里,我、小奴已经很努力了,可还是……”
尤利塞斯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
伊夫林优雅地抿了一口便放下瓷杯,上等的远东瓷器和胡桃木桌面碰撞发出昂贵的声音。
“跪下。”
尤利塞斯有一瞬间露出气愤的神se,很快又压抑下去,他在心里呼气又x1气,x1气又呼气,咬着牙根笑着乖巧地跪在伊夫林面前。
他跪也跪得很漂亮,双腿并拢,足尖抵着地面,脊背挺直,仰着一张雪白的脸,翡翠绿的眼瞳中暗藏着一抹不服输的锋芒,像一只难以驯服的猫。
“跪到中间来。”
男人的嗓音低沉喑哑,暗含着某种暧昧的意味。
尤利塞斯跪在x1血鬼公爵的双腿之间,一根冷冰冰又坚y的东西拍打在他脸上,直挺挺的,不像活物,像是一把森冷的兵器。
就这样,魔物森林和光明帝国之间所有来往的商队暂时得到了生命安全的保障,这个时效主要取决于一名叫做尤利塞斯的男人初次k0uj的表现。
噢,他们一定衷心地希望尤利塞斯的技术差一点,更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