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啊啊哈…saob里面好满啊…3啊啊哈…4,5,6,呜呜呜…saob受不了了…”
这个姿势还是过于为难王子了,他被自己的手指扣挖得软烂如泥,眼含泪水,baineng的pgu撅起来摇摇晃晃,像是在风中颤动的白铃兰,不管他再怎么用力快速的扣挖,离三十次的任务还有一段距离。
他只好含着泪水,又伸出一只手,从身子底下探过去,捏住自己红肿得跟个小ji8似的sao豆子,又r0u又扯,把自己y生生b上了ga0cha0,酸软无b,就好像要融化了xia0x里喷出一gu一gu的yet,甚至s在了另一个枕头上。
“啊啊啊哈…saob要去了…saob不行了…28、29,啊哈,3啊啊啊啊啊——”
尤利塞斯支撑不住自己的身t,猛地倒在床上,手指还cha在x里,享受ga0cha0后的余韵。他悲哀地想,至少排出的毒素已经完全超标了。
用治疗bang磨x的时候,他又靠在墙壁上,张开大腿,拿着猥琐的治疗bang,沿着粘腻的r0u缝磨来磨去,有时候力道过大,擦过sao豆子,又痛又爽。
“啊哈…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像cha…不不不,怎么可能!”
王子惊慌失措地发现,在用这根粗大的治疗bang磨x的时候,自己的手好像不受控制一样,在x眼口一深一浅底试探着,戳弄着,膨大的guit0u抵在saob眼的门口,要进不进的,有时候摁得深一些,把小b口撑得有些开,有时候力道轻一点,小b口又缩回原来的大小。
“怎么办……我好想…”
磨完x后,尤利塞斯咬住唇瓣,直gg地看着治疗bang,saob里又开始止不住地排毒了,双腿忍不住夹紧被子摩擦,sao水在被套上洇出一片shsh的痕迹。
该si,温尔顿医生特意叮嘱过的,想要cha进去就是病情恶化的征兆,他已经很努力排毒了,怎么这个y1ngdang的saob还想让ji8cha进去?
没办法了,只能按照温尔顿医生说过的话,多做一次xia0xc,再多涂一些药上去。
尤利塞斯只好从那两个药瓶里又倒出一些,涂在自己发sao的花x上,看了诱惑的治疗bang一眼,下定决心,拉开ch0u屉,把这根深紫se的假ji8扔了进去,啪地一声把ch0u屉关起来。
这样的日子勉强过了三天,王子觉得自己的saob每天都得不到满足,明明一天做三次xia0xc就可以了,他却因为自己y1ngdang的想法,至少每天做五次,药瓶也很快空了,还得另外找温尔顿医生要。
可就算这样,saob还是无时无刻都瘙痒难耐,花唇一日b一日肥大,sao豆子又红又肿,随着病症的加重,变得像樱桃一样大,就算穿上内k,也看得到大概的轮廓,每每走路都和布料摩擦,让尤利塞斯忍不住sheny1n出声。
终于在第四天,尤利塞斯忍不住了,他大开自己的双腿,咬着汗sh的指尖,充满负罪感和内疚感地把那根又粗又大的治疗bangt0ng入自己的saob,治疗bangcha入的那一刻,他t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像是发情的小猫一样快活地摇摆着腰肢,什么皇室的荣誉、母妃的担心和王子的尊严,统统在这根填满自己saob的大ji8前消失殆尽。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小王子每天都是这么度过,一开始只是晚上忍不住用治疗bang,后来一天三次、五次都要被治疗bangc到泪流满面才舒服。这期间,温尔顿医生写信来询问过王子治疗的状态,是否感觉有好转。王子本来想告诉温尔顿自己的病情恶化了,可一想到告诉他,自己的saob可能就没有治疗bangc了,又虚伪地告诉医生自己恢复得很好,从来,从来没有把治疗bangcha进过自己的saob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