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连低下头,他轻轻地抱住孩子。
欧纪铭轻声说:“他喜欢你。”
阿连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脸贴在宝宝柔软的头上,身体微微发抖。
“我也喜欢你,”欧纪铭轻轻抱住阿连:“我们三个人,再也不要分开了。”
金色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而在离他们较远的地方,44号握紧了手裏的剑柄。
“可以把他给我吗?”阿连突然说道。
欧纪铭笑着说:“你在我身边,他就在你身边。”
“不,”阿连垂下眼睛:“我不能。”
欧纪铭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我和你,”阿连抬起头,他看着男人的眼睛:“已经结束了。”
“结束什么?”欧纪铭像听不懂他的话,继续温柔地说:“我们还有一辈子啊,我已经改了,真的改了,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好不好?”
“已经,结束了。”阿连重覆着,他慢慢地摇头。
“最后一次机会,就最后一次,就一次,最后的,一次……”欧纪铭的声音有些沙哑:“看在小恒的份上,看在他还这么小的份上……”
“不行的。”阿连低下头,他把孩子放回车裏的摇篮上,转过身。
欧纪铭拉住他的手腕:“你就是不肯原谅我?”
阿连挣开他的手:“不是原不原谅,”他没有再看他:“我们不是同类啊。”
这句话他不是第一次对他说。
这一次他是认真的。
他朝家走去,没有回头。
远处,44号转过身,他朝远处走去,他没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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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来了?”lucky疑惑地抬起头:“刚才不是还说要回家一趟吗?”
“有事。”44号坐回办公桌,重新打开电脑。
火星望着他:“事情不是一天能做完的,试验室有太多资料要整合,我们要提出申诉还有太多工作要做,你已经没有休息地做了两天两夜了。”
“没事。”44号抬起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他拿起桌上的饮料瓶晃了晃,裏面是空的,已经喝完了。
旁边抛来一只瓶子,44号抬手接过来,是瓶柳丁汁。
小罗放下手:“每个人都有。”说着又抛了一瓶给火星。
火星接过来:“刚买的?诶,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想要红茶?”
“平时看你喝红茶最多。”小罗又放了一瓶在lucky桌上:“你的,奶茶,原味。”
lucky揉了揉眼睛:“谢谢。”
“嗯。”小罗走回自己座位:“真要谢我就快点准备好向监察室提出申诉,必须有人受到惩罚。”
“我这边已经整理地差不多了,”lucky把打印好的资料夹摊平:“我会尽快找厉将军一起提起申诉,不管是任何人我都要他血债血还!”
44号沈默着,点头。
火星看他一眼:“你心情不好?”
小罗也看他一眼:“他不一直是那个样子吗?”
“你没问题吧,”lucky看向44号:“现在我们每个人都状态都必须最佳,有硬仗要打,真和skay硬碰硬想不到他会做出什么。”
44号抬起头:“我状态很好。”
“我很认真,我要告诉你,在座没有人是skay的对手,”lucky伸出手指:“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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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昏头了吧!你就这样当特别行动组组长的!带着他们胡闹!”厉将军把文件夹打得啪啪响:“申诉skay?他做什么了你们居然要向总部监察室提出申诉?!”
“我在报告中写得很清楚,”lucky站在他面前:“他涉嫌出卖情报室内部机密,间接导致yamato的死亡……”
厉将军打断他的话:“他是试验室负责人,和情报室有什么关系!”
“试验室是总部所有部门中最神秘的,根据我们搜集的信息和情报,试验室的网络系统完全有能力拦截下情报室的信息并加以过滤,skay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只要他愿意……”
男人再次打断lucky的话:“异想天开。”
lucky立刻反驳:“我不是,我有证据,试验室有这个技术能力!skay也有这个动机!”
厉将军摇摇头:“胡闹,就算他有这个能力和动机,怎么证明是他干的?这个证据你有吗?我知道你一直把yamato当弟弟一样看待,出了这种事大家心裏都很难过,但你也不是第一天做这个,你的部下也不是第一个这样在行动中牺牲,你冷静一些,没有证据是绝对行不通的。”
“证据我的确暂时没有,”lucky目光灼灼地望着头发花白的男人:“但我有别的方法。”
厉将军疑惑地看着他:“别的方法?”
“对,我的想法很简单,skay必须为yamato的死付出代价!”lucky冷笑着:“我要的是结果,至于过程,那是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