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用,只好杀了,”skay摸摸下巴:“而且他死了那个位置就空出来啦。”
force不能理解,瞪着瞳孔有点发绿的大眼睛:“什么位置?”
“笨。”妃琳戳一下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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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连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望着空荡荡的家,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玻璃花瓶的碎片摔了一地,不管怎样粘都无法再恢覆成破碎之前的样子,透明的水流了一地,新鲜的花落在地上,而它们存在的原本意义是为了让44号看见了心情会好起来。阿连慢慢走到桌子旁边,他蹲下去捡那些玻璃碎片,微微隆起的腹部现在还不会影响到他的行动。
曾经在研究所裏那样黑暗的日子都熬了过来,曾经两个人分开两地不得相见时都能渡过去,为什么现在明明都已经在一起了,却还会争吵,会转过身不再看他……阿连觉得眼睛裏有些潮湿,他抬起手想擦一下眼眶。
这时他突然感觉腹部一阵微凉的疼痛,然后疼痛骤然扩大,猛烈地加剧。
“啊……”阿连压住腹部,他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叫出来,熬着疼痛地过去。
而疼痛却越来越剧烈,他稳不住身体,倒在地上蜷起来,家裏没有别人,没有人能帮到他。
阿连勉强抬起头,他努力地朝茶几上的电话爬过去,他紧紧地压住腹部试图减缓疼痛,但根本无济于事,冷汗瞬间凝结在他的额头上,同时有强烈的下坠感伴随而来。
阿连拼命地够着电话,他能感觉到是肚子裏的孩子出事了,他的孩子现在很危险,而他不能失去。
“呜……啊……”阿连不住地呻吟着,他用力地伸出手,去抓电话的听筒。
疼痛让他的视线偏离了一些,他没有抓住,反而将电话打得更远了一些。
不要……救救他……阿连捂着肚子又一次地伸出手,他扑倒在茶几上,肚子被压在拐角处。
阿连疼地几乎要晕过去,他拼着一口气努力地抓住听筒,忍着剧痛按下那些号码。
skay的声音在那边立刻传过来:“谁?”
阿连无法再说话,但听到他的声音的一瞬间他突然有了安全的感觉,疼痛不断地袭击着他,他勉强地想开口,却只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啊……”
skay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阿连吗?”
阿连微弱地点点头,他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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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号在外面一个人走了很久。
他很后悔刚才的态度,但他觉得自己没有错。他要求他喜欢的人不要对他撒谎,只是这样,仅此而已。
44号痛恨人类的谎言,而且他不喜欢大部分的人类,他不想71号和那些人类一样。
他和71号是彼此唯一的依靠,他不允许任何人介入,无论是谁。
44号停下脚步,他长长地嘆了口气。这段时间一直太忙了,疏忽了71号,他瘦了很多……想到这裏,44号突然觉得心痛,他刚才居然还在对他发脾气,实际上,他有没有把对skay的愤怒和对自己的失望发洩到71号身上?有没有?
44号转过身,他朝家飞快地跑过去。
他跑得很快,一秒也不敢停歇,风声在他耳边吹着,他恨不得一步飞到家中,对他说对不起,好好地对他……
44号推开家门,他楞住了。
家是空的,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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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一路飞驰着,车裏不可避免地颠簸,阿连躺在急救床上,一个医生正在给他输液,妃琳仔细地擦去阿连额头上的汗珠,柔声说:“没事的,别怕。”
阿连意识已经十分模糊,他低声说道:“救救……我的孩子……救……”
skay握着阿连的手:“正在救,我在这裏。”
“嗯……好痛……”阿连无意识地呻吟着:“救孩子……啊……痛……”
skay轻柔地抚摸着阿连的脸:“打掉,就不痛了。”
妃琳吓了一跳:“少将先生!”
skay抬头看她一眼:“什么事?”
妃琳看着他:“您不打算救这个孩子?”
skay撇撇嘴:“又不是我的孩子。”
妃琳抓住skay的胳膊:“孩子是无辜的。”
“哼,”skay把胳膊拉出来:“你和我提无辜?这个时候母性泛滥了?”
妃琳语塞,半晌说:“阿连想要这个孩子。”
skay冷笑一声:“可我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