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连不敢再动:“可是我这样离开,他会担心。”
“我会告诉他,”skay笑着说:“总之如果你还想保住这个孩子就好好听我的话,试验室会给你最好的医疗,保证你和孩子都平平安安。”
阿连还想说话,skay就摸摸他的头:“比如这个音乐,不错吧?”
阿连点点头:“很好听。”
“何止好听,胎教哦。”skay按一下阿连的肚子:“这小家伙也会喜欢的,总之你先卧床休息一段时间,等好一些我送你回去。”
阿连想起44号曾经说过的话,他并不是不相信44号,他只是也很想相信自己。但这并不代表他对44号的话不加考虑。
他稍微想了一下,点点头:“好,谢谢您。”
skay走出病房,妃琳和医生正从走廊尽头走过来,skay看着两人:“他醒了。”
妃琳笑起来:“太好了,我去看看他!”她穿着正统的白色护士服,看起来像个真正的温柔细心的护士长。
skay拦住她:“我对他说近期都不能下床活动,你别说错话。”
医生插嘴道:“他身体很虚弱,但也不是不能下床……”
skay突然微微笑了一下,妃琳看一眼喋喋不休的医生,又看向skay:“放心,我会处理掉。”
医生吓得转身就跑,妃琳抽出锁链甩过去,非常精准地套住医生的脖子,然后她收紧锁链,医生立刻捂着脖子倒下去。
“处理掉再来看阿连,”skay轻描淡写地说道:“还有转告force他们快点干掉44号人造人,我很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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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库很大,已经七七八八停满了车,小罗倒好车,边说:“火星是为你好,你要明白。”
44号并不说话,眼睛直直地盯着黑色的剑。
小罗拿他没办法,只好接着说:“试验室那边还不知道下一步会怎么做,他们的实力你也清楚,暂时也没有什么办法好想,你硬碰硬……”
44号打断他的话:“我不会输。”
小罗被他噎住了,半晌说:“好吧你要送死就去吧!我不管你了!”
44号拉出车门就跳下去,小罗见他下车也赶紧跟着:“你真打算去啊?”
“你也说不知道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44号回头看他一眼:“谁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他。”
他说完就走,小罗几步冲过去:“你不是一直冷静得很吗,怎么现在这么不冷静?利弊得失火星都对你分析多少遍了,不急于一时啊!”
44号看都不看他,只顾着往前走,小罗气得站在原地,两人之间越来越远。
44号一直没有回头。
然后他听见小罗在他身后叫道:“你就这样不在乎我们吗!”
44号停住脚步,他没有回头。小罗看着他的背影:“你以为我在乎你死活,我是不想lucky留下的行动组再出什么事……yamato,lucky都不在了,我不想一个个都……一个个都……”
44号转过身,他嘆了口气。
然后他听见身后呼啸的风声。
他想也不想地拔剑转身,同时感到有沈重的撞击力在剑身上延展而开,金属大力摩擦的噪声嘶哑尖锐。
雪亮的斧刃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亮痕,稳稳地落回抛掷者的手中。
那是一个个子很高的男孩,稚气未脱的凶残眼神和一笑就露出来的虎牙使他非常容易辨认。
小罗叫起来:“退后!他是情报室的……”
他的话没有说完,几发连续的枪响近在耳边。
一个高大的男人从旁边的车后走出来,44号认出他是曾经站在skay身边的男人。
s.t.端着冲锋枪:“一下两个。”
force打了个响指:“事半功倍啊,”他瞇着眼睛看一眼小罗:“又见面了美人哥哥。”
44号后退过去,小罗抽出武器,两人背靠背地站在一起,剑锋和双刀映着地下车库惨白的灯光。
“美人哥哥交给我吧。”force舔舔嘴唇:“你和莫搞定人造人。”
“我不喜欢少将先生之外的人给我分派工作。”capt.莫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过来。
44号望过去,那个总是穿着笔挺制服的男人正一步步地走过来,他的手上捏着一把飞刀,整齐地摆成扇形的形状。
“真的是他,”小罗低声说道:“要小心点!”
44号并不回答他,他只是在想,斧头,飞刀,枪,lucky现场的三种武器都齐了,是覆仇的时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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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连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虚弱到不能起床的地步,他试着坐起来,靠到枕头上,这些动作都能很容易地做出来,虽然牵动腹部有一点点疼。
就是这一点点的疼让他害怕起来,他不能拿他和44号的孩子冒险,于是阿连只好乖乖地躺下去,重新看已经看了很长时间的天花板。
不知道44号会不会很担心……他应该想不到自己会在试验室病房裏,阿连有些担心44号,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担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安静的环境让他不断地思考起44号曾经说过的话。或许试验室并不像他想的这样,skay也不像他想的那样只是表面严厉,可能他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和在他身后表现出来的完全不同也说不定。
本质上,阿连仍然相信着44号,超过自己。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妃琳笑瞇瞇地走进来:“怎么样,今天?”
“嗯,肚子疼。”阿连看着她。
“不会吧?”妃琳显然很诧异,她坐到阿连身边:“怎么会疼?疼地厉害吗?”
阿连的手盖在肚子上,他皱着眉:“挺疼的,不过可以……忍,少将先生说我的身体还没好,疼应该是很正常……嗯……”
妃琳的表情立刻紧张起来:“你等一下,我叫医生来,我马上回来!”她飞快地走了出去。
阿连望着她的背影,他慢慢地将手放了下来,如果他真的身体没好,妃琳护士长应该不会如此意外才对。
他开始想另一种可能:或许他们在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