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宿:……
“第一次正式见面,编号1[魔术师]向你们问好。”伏乐生举起了他另一只手,手腕上赫然是阿卡那牌的印记1。
苗游早在上次他提供情报时就有预感了,但对方这么直白地亮出身份,还是觉得有点冲击。
“我的技能离开了副本就没办法使用了,”苗游说,“这只会更让我怀疑你的立场。”
其实只有黎宿试过使用他的治疗,来医治苗游十分看不顺眼的脸部疤痕,但无论如何都使用不了。
而苗游的技能初步判断是在流血状态才能施展,黎宿坚决反对他在缺少食物还刚大量失血过的状态里尝试,苗游也怕耽误了今天的投放日,因此对于是不是所有阿卡那牌技能都只能在副本里释放这件事还没有定论。
但这不妨碍他用这个来获取进一步的身份自证,伏乐生掌握的情报里不包括黎宿也是阿卡那牌玩家,所以苗游面不改色地说谎,并给黎宿使了个眼神,示意接下去由他来谈判。
被单方面认定为小年轻不懂砍价的黎宿眨巴了两下眼睛,收住了将要出口的询问,默默噤了声。
“嘶……”伏乐生为难地看着小木偶,小木偶见没人理他,这时已经自娱自乐地跳起了踢踏舞,看到自家的技能这么脱线,伏乐生又啧了一声,刚刚高深莫测的状态一下子消失了,又恢复了以往做奸商卖情报的样子,“我以为这个阿卡那牌印记已经足够表明我的身份了,没想到你还能这么杠。”
“就我目前已知的几个阿卡那牌玩家的技能来说,确实他们都是在副本里才能使用的,但都是些用处非常大的技能,在战斗方面,或者在通关方面。可是我的技能相反,只能在副本外使用,而且用途也很小,玩偶们凭着它们的特殊材质躲避目光窃听情报。”
“我能做出只有阿卡那牌玩家才能看到的玩偶,所以我是个情报贩子。这个技能在副本里使用不了,所以我不管在雪国还是游戏里还是个孱弱的玩家,做不到的事情很多,现在我想让你们,帮我把玩偶附到雪国人的身上,让他带着我的监控器,回到云上的那座城市,也许能获得不少有用的东西。”
“我进来有一段时间了,今天是第一次真正见到雪国人,不敢错过这次机会,这也是我纠结了许久才跟你摊牌的,如果我没猜错,你的身份牌是倒数的那几张,对吧?”
苗游耸耸肩,默认了的他的猜测,伏乐生刚想自夸眼光精准,苗游就紧接着说了下去:“在众目睽睽中靠近雪国人,如果被发现了动机的话,先不说雪国人会不会因此对我做出什么,至少这几万个玩家中所有的清道夫,都会想要我的命。就算没被发现动机,我的脸也会被雪国人和所有玩家记住,以后做点什么都不方便。”
“这是在谈条件?”
“冒着这么大的险,当然。”
伏乐生看着他们神色如常的表情,揣测着他们的底线:“上面城市的情报共享?”
苗游不语。
“提供食物?”伏乐生相信他们肯定不会去当雪国人的二等公民,但食物也成了一件很棘手的事。
苗游看着他。
“狮子大开口?”伏乐生拔高了声调,然后又蔫了下来,自暴自弃地说,“你直说吧,想要什么。”
“上面你提到的那些,还有已知阿卡那牌玩家的全部资料。”
苗游,一个擅于在资本家面前争取利益的打工人。
伏乐生知道的阿卡那牌玩家有几个,为什么会找上刚认识不久的自己和黎宿?
苗游猜测可能会有他未曾跟对方打过交道彼此陌生的因素,但按照他这人平时笑嘻嘻坑人的样子,更有可能的原因还是,伏乐生与他们结过仇。
看着他憋屈地应了下来,苗游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第一次发自内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叹:“做坏事总会有报应的。”
伏乐生:?
明明刚刚做了天大坏事的是趁火打劫的他,为什么要摆出这样一副劝人从善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