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泡好了小伙子们,快滚进来聊一聊。”
“马上来!”黎宿弹跳了起来,换来了其他两人不解的眼神。
“所以,那个小孩第一个被打上了编号吗?”
苗游大致地讲了下所见所闻,基本都符合其他两人在等待时间里的讨论和猜测,唯独那个小孩的事情有点出乎意料。
“。”苗游点点头,这也是他最惊讶的一件事。
“宁一,那个小孩子名字,不过应该是假名,”伏乐生说,“雪国人唯一一次当众出现在贫民窟,想获取这个世界的情报的应该不止我一个,他应该也动了什么手脚。”
“不动手脚应该几率不大,总不是真想问那几个可有可无的问题,但是据阿游说的,他没有跟雪国人有过身体接触,想不出能在哪里做文章。”
“嗯,他只站在离雪国人三步远的地方,举动也很安分,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动作。”
伏乐生苦恼地喝了一口捧着的茶:“这就有点难办了,宁一那小子看起来神神叨叨的,所以我没敢在他那边安插木偶,万一是个能看见的,梁子就结大了。”
苗游嗤笑了一声:“你这么身娇体弱的还是保重一下身体吧,单是一个木偶已经让你透支了。”
从召唤木偶后,伏乐生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灰败了起来,说他是重病缠身都有人信。
伏乐生倒是不在意他的用词,微微一笑说:“技能很耗体力,一旦超出某个距离就是成倍成倍地耗,我倒是要看看是我先被耗死,还是那边的机密先被我挖出来。”
“我建议你还是好好活着……还是别跟奇奇怪怪的东西较劲了。”黎宿真诚建议。
“真是令人动容的建议呢,为了奖励你们的贴心,我们来讲一下其他阿卡那牌玩家吧。十一张人物牌,这个屋子里占了三张,已确定其他三张是——”
“编号6[恋人]童树,女初中生,因为年纪较小,是个跟齐宿有得一拼的傻白甜,技能不太清楚,但我推测可能是幸运值加点,她没什么通关能力,但每次都能有惊无险通关,一次性道具也是每场都爆,总共十一张的阿卡那道具牌应该她手上拿着好几张。”
黎宿:“跟我有得一拼是怎么回事?”
苗游:“不敢放木偶,这是哪里获得的情报?”
伏乐生忽视了前面那个问题:“跟她买过道具,她手上有不少可用性很高的东西,光是和人交易一次就可以让她不用去抢物资了,有一定警惕性,但我目的很明确,所以被我套出来了。”
“是你会做的事。”苗游点点头。
“编号12[倒吊人]卜珂,大约二十多岁,你们应该看到过,很显眼,将近一米八的身高,短发花臂,看起来很凶。但是出乎意料是个老好人,虽然打人是真的很痛,但是她一般不怎么动手。技能我推测应该也是有关打斗方面的。”
黎宿好奇发问:“为什么你会知道打人会很痛?”
“因为我被打过。”
苗游:“一般不怎么动手?”
“因为我和她同一局游戏过,那局里有个清道夫很难缠,为了顺利通关,我就两边悍跳了。”
黎宿:“她觉得你骗了她所以生气了?这也还好吧,主要是为了安全通关。”
“可能是我先骗她是阿卡那牌玩家,得到她信任后受她庇护,之后又自爆清道夫身份,还十分过分地嘲讽了她吧。”
“这也确实是你会做的事。”苗游给出了跟上一个同样的评价。
黎宿突然想起了甘说的克制关系:“等等等等,[魔术师]骗过[倒吊人]?”
经他提醒,苗游也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但这应该是他主观的耍人吧,换做别人时[魔术师]应该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也能算是关系克制吗?”
“耍人这个词真的用得很过分,形势所迫,我也因此过上了东躲西藏的生活,生怕被找上门来。”伏乐生叹了一口气,紧接着说了下去,“但是我更想知道的是,关系克制又是个什么东西?”
“先说完最后一个阿卡那牌玩家吧,然后再来说关系克制这件事。”
“最后一个,编号5[教皇],是目前情报价值性最低的一个,他已经死亡了。值得一提的是,杀了他的人是一个清道夫,也是我在和倒吊人的那把游戏里,让我不得不演无间道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