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rsa就是耐甲氧西林金黄葡萄球菌,也是最常见的多重耐药菌。
如果没有‘耐甲氧西林’前缀,只是普通的金黄葡萄球菌的话,那它就是被青霉素轻松灭杀的小小细菌。
但是,加上了‘耐甲氧西林’这几个字的前缀之后,此菌的杀伤力就大涨了,只有少数几种抗生素,还能对它发挥作用。
讨厌的是,每种抗生素疗法对人体都不是无损的。
最严重的是,即使采用了新型抗生素,nrsa感染仍然有最少百分之二十的死亡率。
换言之,一次爆发,感染十个人,死掉两个人就算是控制的好了。
在实践中,死三到五人都是常态。
这样的死亡率,就让nrsa的出现变的恐怖起来。
“最近一段时间?”院长周汉生盯着路和丰的脸,开口问:“最近一段时间出现的问题,你们采取了什么措施?为什么造成这样的结果?”
院感科主任路和丰有口难言。
虽然是耐药菌株,但在目前的医院环境下,nrsa的检出率实在是太高了,随便一个高级点的三甲医院,都可以拉出百分之五十...起码也是百分之四十的检出率。
不过,检出的比例不代表说致病的比例,更不意味着爆发。
如果说,其他科室出现nrsa尚情有可原的话,那整间医院的爆发,那就铁定是院感科的锅了。
看人打炮、遇事背锅,就是院感科的生活。
院感科路和丰主任也不是第一次背锅了。
有了之前多次经验的打底,路和丰稍微整理一下思路,才道:“我们院感科的管理,确实是出现了漏洞。
首先一点,我们规定各科室出现感染事件,是一周一汇总,一周一报告的。
但是,当各个科室出现感染案例时,我们没有敦促他们立即上报,也没有做整体性的分析整理。
这个毋庸置疑,的确是我们院感科的错;
其次,nrsa的确认时间相对较长,普遍需要四十八小时以上,从前例发现,到后面的确认,都耗费了大量的时间,以至于出现了多例感染,才后知后觉。
但是,即便如此,我们没有提高警惕,对疑似病例没有采取及时的隔离措施,而是确诊了才进行隔离。
这个,同样的,没有对其它科室进行整体培训,也是我们院感科的错。
第三,现在的nrsa携带者有日益增加的趋势...”
院感科的路丰和嘴上说的都是自己科室的错,但实际上,表达的这些都是将责任推卸给了其他医院。
上报院感病例,本来就是其它科室应该尽的责任与义务,并不存在着是要院感科追问的。
而对于没有及时的隔离疑似nrsa患者,那更没有院感科的错了,难道还得让人告诉你,一定要隔离好才能做检查的么?
至于这第三点...
可以说,路丰和是全面的将自己院感科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
如果说,非要负责的话,那就只有一个轻微的监管不力。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啥聊斋?!
周汉生直接是听的不耐烦,感情你这一大段话说出来,愣是什么责任也没有,什么处理措施也没有,还狠狠的阴了其它人一把,这岂不是答非所问?!
只见其摆摆手,道:“路主任,推卸责任的话,后面再说,你先说一下目前的情况。”
作为常年的背锅侠,院感科在甩锅方面的技能等级也是相当高的。
这是科室性质所决定的。
就好像做产科的医生,会渐渐地对熬夜有心得;
心外科的医生,会渐渐地对憋尿有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