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自傲点了点头,道:“我已经跟他家属千叮咛万嘱咐过了,不能让他抽烟,千万要看管住他。我还让他家属把他身上的钱财以及香烟、打火机什么都都给拿回家。不仅如此,我还告诉跟他同一个病房的,不要给他烟抽,否则会有连带责任的危险,是要赔钱的!这好几个手段齐下,隔断了他所有的可能“货源”。”
万自傲将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的阻止方法全都和盘托出,告诉任心,想要查漏补缺。
任心点了点头,道:“他香烟的来源基本上已经控制住了,不过咱们还不能掉以轻心,要嘱咐他家属时不时的翻翻他的病号服口袋以及衣服口袋,有些东西我们不方便做的就让家属来做,知道了没?”
万自傲回答道:“任总,我们把他来香烟的路全都控制住,他再想抽也得有的抽啊!不过,我看他戒断反应挺严重的,我们是不是可以加些药控制控制?”
“他除了刚刚的那些反应,难道还有其他的,很严重?”任心疑问道。
刚刚在王韵宁对陆新河进行采访的时候,任心观察到他虽然状态确实不咋地,有些萎靡,但还是属于正常可接受的范畴。
可是听万自傲这么一说,难道是之前有更加严重的戒断表现?
任心竖起耳朵仔细听万自傲开口道:“嗯,有的。”
“你说!”
“第一个就是他晚上睡不着觉,也不算睡不着,应该说是每隔一小时就醒一次,然后接着睡。并且每次醒来都是一身汗,需要换衣服、换被子、换传单才行。”
任心继续听。
万自傲接着说道:“他心跳显示有些过速,时不时的腋窝到胸大肌的整个部分会针刺样疼痛,据他所形容,就是像被一个细刀片割了一条一样。他说他千度上查了,说是很坏的疾病,我告诉他不是,是戒烟的正常反应。”
“然后呢?”任心问。
“他稍微放心了些,但是又有咳嗽的问题,吐一些小型痰块。痰块很小,仅仅比火柴头大一点,呈淡灰色或者灰绿色,不伴有唾液。然后他就以为是肺部的毛病,就又来问值班医生,护士了!”
“好吧,这是肺部的自我清理...”任心判断道。
“任总,我们是不是得给他加些清肺的药还有消炎药啊?”万自傲询问道。
任心摇了摇头,道:“不必了,消炎药已经用的够多了,一直挂着,没必要再加了,浪费钱。”
“嗯!”
“不过可以加一些增强免疫力的,夜晚盗汗...”
看着一旁的任心认真的与下属讨论患者病情,王韵宁就在一直盯着,若有所思的朝着杨崇光问道:“杨主任,我问你个问题呗?”
“你问!”杨崇光说道。
“你们省人民的复健室是要承担着很多的责任么?就是既要管患者复健的怎么样,还得关注他是否抽烟?”王韵宁问道。
杨崇光很直接的回答道:“是的,复健也是手术的一部分,所有的环节都得保持严格一致的要求,否则管理就会混乱,患者复健的效果就会降低,相应的,我们主刀医生们的手术成功率就会下降。”
“关系这么大啊!”王韵宁惊讶道。
杨崇光沉吟几秒后,说道:“我打个比方吧,就像你们记者做报道,从采访到最后做成新闻进行报道,这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错,是不是就会导致最后的效果不行?”
王韵宁点头。
“我们手术也一样,从患者进医院到出医院这段时间,我们每个医生,尤其是主刀医生一定不能出错,否则这不是手术效果不行的问题,而是患者能不能保住性命的问题了。”杨崇光语重心长的说道:“如果那位患者抽烟的话,那很可能任心的那台断指再植手术就白做了,我们医生为了避免这个情况出现,自然是要对患者严加盯防的。”
“杨主任,我突然有了个好的想法,除了这次的报道以外,我还想再对这个患者进行一次专访,不知道可不可以?”王韵宁笑着说道,“想请你说和一下,让任医生接受我的系列专访。”
“这个...”杨崇光看了眼一旁的任心,道:“我可以帮你问问,任心愿不愿意我不打包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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