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比不上罗素,他可是在比壑山忍里,七进七出!”
周围老一辈则投来或审视,或欣赏的目光。
什踏马的智熄操作!
罗素感觉脚底下都要被自己扣出一个新唐门了。
可以,这很唐门。
后悔让许新这厮拉票了,玛德,越说越离谱。
这还是粗略一看的情况下。
“现在你们知道什么是血流成河了吧?就这样!咱全身而退了!牛不牛!”
许新那一群人还在耍酒疯。
罗素站在太师椅前的客座前,动也不动。
当着门长的面造反,伱们可真行啊!
“你这声望,还不错。”唐炳文笑容一板,将茶杯递到罗素面前。
他身后拜码头的声音如浪潮一般,不遗余力的推搡着罗素的后背。
一个个,都是直接拿酒坛子来的,倒酒的碗有脸盆那么大。
“师兄,你捡来的这个弟子,可真够谨慎的。”
许新这厮竟然带头喊起了门长,附和的还不少!
“我,董哥,还有大少,那也是杀疯了,浑身都是血哈!”
“行,那你去吧。”
罗素感觉自己的灵台洞天是山呼海啸,心神极其不稳。
淦。
“给你你就拿着,怎么,不敢接吗?”
门长屁股都没挨着椅子面!
他要是坐实了,没准就要被某种机关穿刺烧烤了。
“为啥要拧血水?这血有十斤重,耽误行动懂吗?不拧,还能杀人?”
志坚者,功名之柱也。登山不以艰险而止,则必臻乎峻岭。
“我跟你们说说哈,咱罗师弟,那叫一个智勇双全!”
嗯,门长就是这待遇吗?
“嗯,眼力不错。”唐炳文手在桌子上一拍。
艰难欲死,正是修行时。
唐炳文淡淡笑着,眼神中满是赞赏。
罗素看向唐炳文,目光带着询问之色。
“还有你那地板——”
“师弟,不防着你能行吗?当初师傅可是看我老实,才不让我当门长的。”
许新酒碗都端不稳了,嘴皮子却还很利索。
“这臭小子,难道我长得这么阴险吗?”
“真的。”
聊天群里的累都笑拉了,疯狂录视频和截图。
唐门门长的房间不小,但是明里暗里的东西挺多。
社死何尝不是一种死呢?
罗素保持着微笑,感觉自己心性又近了一步。
“真明白了?”唐炳文向前欠了欠身,仅剩的眼睛里满是审视之色。
“咳,师兄,咱们许久没见,聊聊别的。”
倒是唐炳文,想着刚才罗素的话,心里叹了口气。
“古时有常山赵子龙,今天有唐门罗素!你们懂吧?他一边杀,还一边拧衣服上的血水!”
“是。”罗素踩着絮步,身体像没有重量似的退了出去,跟没踩地板一样。
寄。
唐炳文笑骂一声,接着冲无人的空处说道:
“好。”
“别说罗师弟,就是我,董哥,大少,身上也至少有三斤血水。”
“不错。”唐炳文开怀大笑,“行,给你个新任务。”
敢坐吗?不敢。
“门长,酒喝的那么多,要不要来点醒酒茶。”
但下一刻就绷不住了。
“那当然,你看,这任务……”
“还有,这么多椅子,就那个椅子没法用任何机关解除,谁坐谁完蛋,当我不知道吗?”
一阵机括声响起,罗素顿时感觉房间内杀机少了很多。
希望你能及时明白这个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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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一点应该还有,正在努力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