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艳看着他,揺揺头:“我没生气。”
安初远暗道:完了,这女人连生气都不生了,是对他失望了吗?
安初远好小心地看着她,要去握她的手,“冰艳,我不喜欢她,一点也不喜欢的。”
“我知道。”冷冰艳去拿包,刚好错开他的手。
安初远整颗心都冻住了,凉了,凉得彻彻底底。
这是要走了?
安初远不要面子了,突然伸手抱着她,眉宇凝着,央求道:“冰艳,你别走,你这样子,我会害怕。”
以前没发现他还有这个特性啊!
啧,变了。
冷冰艳一边感慨,一边懵逼道:“走?我没要走啊!”
安初远仔细看她,见她没说笑,终于放开手,问:“那你拿包干嘛?”
冷冰艳从包里拿出一块手帕,是安初远以前送给她的,“我要拿手帕。”
换做以前,看到冷冰艳随时带着自己送的东西,安初远早就高兴飞了。
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安初远有些想不明白了,“你拿手帕做什么?”
古有割袍断义,难道冷冰艳要来个割手帕断男女情吗?
不能想,不敢想~
在这种感情中,安初远沉沦得早,所以更会患得患失。
安初远知道:如果冷冰艳真的下了决定,那么他估计真的玩完了,冷冰艳是那种眼中容不得沙子的人,自己恰恰也是。但是她如果真的要割帕断情,他才不管不顾,抱着她不让她走的。
虽然这个想法有些卑微,有些不耻,但是恰恰因为他爱她爱到骨子里了。
这一刻,安初远将心都提到嗓子眼,只是在等着冷冰艳开口给他一个答案。
等待的时候,时间就仿佛被谁按了暂停键,空气都要真空了。
安初远看着冷冰艳把包放回自己的办公桌上,抬眸看向他的时候,眸光轻颤,荡开了涟漪。然后,冷冰艳伸手拉他走到椅子边,眸光染了温柔色,道:“初远,你先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