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泽眉眼间便有些玩味了,唇角蓄着的笑意往两旁扩大了些,深墨般的瞳仁黑曜石般灼烁。√
程北看得怔了,即便顾白泽外露的笑意很浅,但还是足够让他吃惊的,很少能见顾总连眉梢眼角间都浸染上笑意。
男人抬起一手,手肘撑在窗沿,蜷着的拳头抵在唇角,凝望着窗外浅浅微笑。
“顾总,温氏银行的温行约了您吃饭,他已经约了几次了,这次您去吗?”
顾白泽换了下腿,身子后靠进座椅里,声线低醇瓷实:“去吧。”
……
唐沁直挺挺的站在办公室里,脑袋还有些懵。
她被初夏和班长两人搞地道战似的护送上来,这会儿站着的位置也不是班主任办公室,而是历史老师的办公室。
“你说说,你才多大,就找那么多同学去你家里喝酒,现在出事了吧,做事之前怎么就不动动脑子,你们都是一群学生,瞎闹什么,酒那东西是你们能碰的吗?”
唐沁把头垂得低低的,“是是是,老师,我错了。”
“现在说错了有什么用,事情都出了,那些家长都还在楼上没走,胃穿孔的那三个同学也还躺在医院里,把你监护人叫来吧,该怎么赔偿就怎么赔偿,协商的事都交给大人,你也不懂。”
班主任拿出一部手机,放在桌上,指尖扣着桌子边缘,点了点,“打吧,把你家长叫过来。”
唐沁面有难色,“老师,我爸妈在我八岁的时候就死了,您让我在哪儿叫人去?”
老师脸都变了,她从刚才起,就一直在碰头上的伤口,血止住了,就在学校的医务室里简单的包扎了下,女人天生爱美,明明很痛,偏要去碰,结果疼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