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的醉意,这会儿也不敢有了,顾寻文一个打挺坐起来,跪在唐沁身旁。
“二哥,您回来了。”
顾寻文头垂得低低的,感觉头顶有强大的威压压下来,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儿,他拿眼神问旁边同样被吓成怂样的唐沁,结果一眼过去,立马被狠狠的瞪了一眼。
顾寻文的脾气不能激,一激动他就抱住自己,仰头就冲顾白泽喊:“二哥,我什么都没做,昨晚我躺得好好的,真的,是她非要往我床上爬的,二哥,您可要给我做主啊。”
唐沁觉得冤枉,嘴都做出口型了,可是一声都没敢坑,乖巧的跟个小奶狗似的,不时的瞄两眼顾白泽。
男人一身黑色的着装,立在那,什么话都没说,幽沉的目光在看见唐沁敞开得能看见内搭的胸罩蕾丝边的时候,狠狠的凝滞了下。
他弹了下烟灰,神色冷淡,“把衣服穿好,下楼。”
床上两个人同时应了声。
顾白泽前脚刚走,唐沁立马就把顾寻文给推下了床。
“我好歹叫了你那么多年的小叔,你……你不知廉耻!”
顾寻文穿着个大裤衩,昨晚的睡衣派对上,他明明是穿了一条长裤的,这会儿不见了,冷风嗖嗖的从裤管底下钻进来,他脸都青白了,“我好歹做了你那么多年的小叔,连长辈都不放过,唐沁你堕落了。”
“瞎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