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再等等,一切都会过去。”
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人说话,声音很熟悉很轻柔。
孟真慢慢睁开眼,有人握着她的手。
是夏慧,房间里再没有别人。
白岑已经离开了,在她睡着的时候。
只是一夜gxia0,难道还指望他抱着她睡到天亮?睡到天亮然后呢?
没有然后。
她挪开眼,眼皮垂下遮住那点失落。
天蒙蒙亮了,不能再逃避。
夏慧欣喜道,“醒了醒了。”
孟真身子发酸,呼x1都疼,浑身像被火烤过一般难受。
但是一刻也不能等了,公司只怕要出乱子,今天这事没这么简单。
她理清思路又缓了缓,立刻坐起来换衣服,穿的还是昨天晚上那套工作服,医生都吩咐了让她静养,没人想到她刚醒就要去公司,也就没有准备新的衣裳。
但如果她不去,就得孟雅去,或是白颂林去,最终总要有人来面对。
不能要父母替她受过,他们年纪大了,最近几个月几乎都住在医院里,经不起几次这样的波折。
孟真声音g哑,“走,去公司。”
王克推门进来,神se担忧,“孟总,你怎么样?”
孟真已走到门口,脚步不停推开了他,“夏慧,备车。”
夏慧跟着追出去,“真真,你别急啊,那边事态已经控制住了……”
孟真训斥道,“让你备车!”
因为几个小时的逃避,难免心中惶恐,更多的是自责,她甚至没有时间害怕,她必须第一时间赶到公司。
孟真的眼里快喷出火来。
夏慧不敢说话,拿出手机往外拨电话安排车子。
拨号的手指头红肿了,脏兮兮的,指关节点击时非常迟钝。
她也受了伤,脸颊擦伤有泛红,深蓝se西服全是灰,衣服扣子被扯落了吊下一半,悬在一根黑se细线上晃晃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