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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宣政殿里,刚下了早朝,皇帝坐在龙椅上,眼睛微闭着,一手支在御案上不停地揉着头。
连着几天,皇帝都在为让谁主持沄州一案的事发愁,御史们弹劾的奏表又是一直不断,早朝期间,以左相和右相为首的两派吵得是不可开交,皇帝一气之下,头疼病都犯了。
“陛下,奕王殿下回来了!”刘深轻手轻脚地走到皇帝身边,躬身在皇帝耳边说道。
“老九?他怎么回来了?谁让他回来的?”皇帝揉着额头的手一顿,眼睛蓦然睁开,神色中有一丝怒意。
“陛下,明日是端敏皇后的忌日!”刘深小心提醒着。
“被沄州案闹了几日,朕竟忘了阿凝的忌日要到了!”听到刘深的话,皇帝这才想起来明日是他的元后沈凝的忌日,“算起来,阿凝离朕而去,也有十年了吧?”
“是的,陛下!”刘深点头。
“祭礼可准备妥当了?”皇帝问道。
“礼部一个月前就已经着手准备了,陛下放心!”刘深回禀道。
“那便好!”皇帝点头。
“陛下,奕王殿下还在殿外候着呢!”想着奕王还在殿外等候,刘深适时提醒道。
“老九?”皇帝这才想起刚才刘深就提起过,“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