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些人越说越激动,再没心思搭理他们,小厮们也就只能各自回去,对自家老爷禀报这事不成:“这位简会元早在乡下时就已经娶妻了,据说是位秀才之女。”
被回话的中年人摸摸胡子,顿时感觉惋惜不已,尤其在查到这位新科会元的经历以后,更是十分心痛。
这可是一路过关斩将连中五元的人,只要他殿试表现的不是太差,有很大的可能会被送上状元名头,成全六元佳话,而这可是读书人的至高荣耀。
本朝至今还没有出现过这样惊才绝艳之人呢,怎么偏偏有了家室,真是可惜啊。现如今,也就只适合派人去简家道贺,提前结个缘分了。
可是有了简西越珠玉在前,榜上的其他贡士对比之下顿时就显得各有遗憾。
不是年龄大了些,就是长相一般了些,至于年龄和容貌都合适的名次又不是那么突出,万一最终通过殿试后只能名列三甲,得一个同进士出身可怎么办。进士和同进士,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待遇可绝对不一样。
当发现没有办法提前捡到那个最大的宝,很多人也就没有再抢先下手的兴致了,想着等到殿试过后,一切名次都见分晓时再说。
然而不管他们怎么想,简西越的会元名声还是一天之内就传遍了大半个京城。
不论什么地方,只要有读书人在,就会小声议论这位新会元的年轻,议论他的乡野出身,甚至是他的好相貌。
有不懂科举的老人笑呵呵的插话:“年纪轻又长得好,这不是戏文里探花郎的形容吗,新会元将来是不是有可能会被点成探花郎啊?”
“不,这您就不懂了。”
接话的秀才和同伴一起笑笑,寻思哪怕戏文里选探花的要求是真的呢,可不管这位考中五元的栋梁之才长得有多俊俏,陛下想必都不会因为这种理由而把他点为探花的。你想,都选入一甲了,干嘛不再往前挪个两位呢?
等简西越高中状元的消息一路从京城传回来时,已经是五月份了。
整个县都为此轰动,这可是他们县甚至是整个府内走出的第一个状元,更别提还是这样难得的连中六元,是本朝以来头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