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荪对他的话一向不予理会,开门见山道:“甜馍馍,我想请你帮个忙。”
恬墨颓然道:“我叫恬墨,恬静的恬,墨水的墨。不是馍馍。”
“我知道,你已经讲过几千遍。”若荪睨着他指缝里的龙须草漫不经心道,众所周知,他既不恬静,肚里也没几滴墨水。直到他将那草递进口里嚼了嚼,若荪接着说,“甜馍馍,你必须帮我。”
“是恬墨!”恬墨纠正道,然后又恨铁不成钢似的瞪着她,“什么忙?”
若荪慢慢吞吞,不冷不热道:“梵心的生辰近了,你知道,她上回跟我讨生辰礼物……”
恬墨飞快接话:“让觅风当她一天的坐骑。”
若荪点点头,认真道:“我不能让觅风当她的坐骑,一天也不行。”
“为何?”恬墨捋捋鬓发,叹道,“说起来,那觅风是我师父的坐骑,应当是天孙之物。”
“觅风不是物,他也是上仙,与我们是一样的,为何要充当坐骑?”
恬墨早已嫉妒了多年,酸溜溜道:“你不是整天骑着他飞来飞去么?”
“那是他驮着我,不是我骑着他。”
“有何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