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千恒心里一慌,南博雅要是看到自己这样,是不是要嫌弃他了,于是大半夜的,他就把张之平叫过来,问他恢复的法子。
张之平说这都是正常的,没有能快速复原的法,但也给了落千恒不少建议,落千恒才放他离开。
回去的路上,张之平想到皇帝这样的人都会因为产后身体恢复而而忧愁,说明生孩子是多痛苦的事啊,想到赫兰叔让他生个孩子的话,张之平摇摇头,他觉得两人没孩子也挺好。
到了房里,赫兰叔早就呼呼大睡了,他的伤口恢复的很好,现在已经不用包扎了,就是痒的厉害,每天就喜欢抓挠。张之平脱衣上床,赫兰叔就从后面贴了上来。
“你没睡着?”张之平问道。
赫兰叔说:“睡着了,又被你吵醒了,你说你怎么赔我?”
张之平踢了他一脚说:“滚蛋!”
赫兰叔没有滚,他在后面蹭着张之平,蹭地张之平有些面热。
“做什么你?”张之平明知故问。
赫兰叔咬了咬他的耳朵说:“我们也算是两情相悦了吧,你总不能让我干看着不吃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