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千恒用帕子擦了擦嘴道:“朕没事,帝夫扶朕回屋吧。”
南博雅扶着他回去,落千恒靠在南博雅的胸膛上,然后轻轻闭上了眼。
“皇上?”南博雅叫了一声。
落千恒道:“朕累了。”
南博雅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床上,抱着落千恒休息,一件大事了了,落千恒身心俱疲,那些前世的委屈、难过、愤怒、恨与爱,在今日全都结束了,这一觉,落千恒睡的很沉很安心。
刘子瑜身死的消息也传回了南家,虽然知道这早就是结局,南家人心里还是痛快了一些,而过了几日,朝堂上也开始清算异姓王一党,流血一旦开始,除非拔脓去腐,就绝没有停下来的道理。
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这一次的清算,朝堂算是真正的大换血,但落千恒也明白过犹不及,大鱼死了,小鱼小虾翻不起风浪。
当然有人也趁着这次的机会,脱离了自己原本桎梏的境地,又向青云之路迈了一步,罗谦看着柳与之对大儿子罗渊道:“他非池鱼,咱们家的小庙容不下这尊大佛。”
罗渊道:“与之有能力,走远一点并不过分。”
罗谦摇摇头说:“痴儿,他有能力,但是更有野心,你还傻傻地叫人利用,总之,姓柳的想进罗家,没门。”
说完罗谦气呼呼地走了,他就想不明白,自己也算得上精明,怎么就生出罗渊这样的榆木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