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他难得有些紧张,像新婚夜时,他就没有这种感觉,因为当时他对南博雅并没有感情,只有少许的愧疚,还有希望早日诞下皇子的期盼,所以才能坦然地和南博雅做夫夫间会做的事。
但是如今,两人仿佛重新认识,他心中怀着对南博雅的爱意,就会担心,比如他的身子,肚腹上的皮肉虽然没有一月前那样松弛,但到底没有以前紧实,摸上去软乎乎的,再看看屁股,落千恒总觉得似乎下垂了一些,有些不甚满意,还有胸前两点,因为生完孩子的关系,比以前大了一些,颜色也有些加深了,看着让人甚是羞耻。
洗完澡后,落千恒从水里出来,太监们上来给他裹上布擦干身子和头发,又服侍落千恒穿上里衣。
落千恒走出浴房,南博雅正在床上坐着,他盯着一个地方,似乎在思考什么,落千恒摆摆手,让太监们出去,南博雅看到他从床上下来准备行礼,落千恒拉住了他的手。
“在屋子里别来这君君臣臣的一套。”落千恒道。
南博雅说:“礼不可废。”
落千恒听了直接笑了出来,他拉着南博雅的手坐在床上说:“以前你和朕可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