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可笑,这将他置于何地,自己岂不是跟那窑子里的姐儿哥儿没有区别,任由男人磋磨,他需要皇嗣,可他更是皇帝,并不是为了生育而存在的。
“放肆!”落千恒直接将一本奏折扔在了严御史头上。
“皇上三思。”严御史立马跪下来以头触地,刘子瑜在一旁看着热闹,这主意就是他想的,绝不能让落千恒这小贱人独占南博雅,只要百官逼他纳夫,他还不是得一点朱唇万人尝,到时候他在安排几个猛的,将这小贱人弄的下不了床,那这帝位岂不是唾手可得。
随着严御史磕头,纷纷站出三个人来,落千恒差点气炸了,前世可从没人提出这个问题,想想都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不就是他把刘子瑜喜欢的人睡了吗?所以他就要像前世一样,让自己死在男人胯下,他好恨!
“拖出去斩了!”落千恒这话一出,大部分臣子开始劝谏,杀谏臣可是大忌,何况虽然他们也不见得同意,但只要这严大人说是为了龙嗣,那出发点就是好的,就是方法不太得当,因为这样一件并没有定下来的事斩了谏臣实在不可取。
“臣觉得这几位就该斩了!”很少在朝堂上出风头的丞相南流风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这下子没人再说话了,地上的四位大人不可置信地抬头,丞相在朝重的话语权可比他们几个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