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平翻身朝里面睡,没有回答赫兰叔的问题,赫兰叔也就不再管了,熄了灯,抱着自己的夫弟睡觉了。
第二天,张之平带着赫兰叔去告假,他是皇帝的御用太医,这告假不止给太医院打招呼做记录,还得亲自和皇帝支会一声,并安排好替班的太医,就这么一点事,做完的时候一个大早上就没了。
两人在饭桌上,赫兰叔给张之平夹菜,张之平道:“今天就得收拾东西,明天出发,这次你可不许带太多,不然……”
他的话没说完,但是语气中的警告颇浓,但赫兰叔有了昨晚张之平的话,他也没那么担心,所以晚上收拾东西的时候,他该拿什么还是拿什么,等张之平从太医院回来的时候,就再次看到大包小包的东西。
“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张之平质问道。
赫兰叔边收拾边说:“没啊,你不是叫我不要怂。”
张之平冷笑,踢了赫兰叔的屁股一脚,然后说:“就一辆马车,你和这些东西到时候塞不下,我就把你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