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兰叔搂住他的腰,朝他后颈上咬了一口说:“说什么呢?我可是你夫君。”
“好,夫君。”张之平抱住他的脖子坐在他腿上,两人对视了一眼,赫兰叔凑过去吻住张之平的唇,即使张之平对自己严厉,但是赫兰叔发现这人就像酒一样,一起生活的日子越长,他就越喜欢。
“等等,别在你家,到时候被知道了,我可没脸。”张之平见他将手放进了自己衣服立马阻止道。
赫兰叔不满道:“我家也是咱们家,乖,这十几天赶路我都快憋坏了。”
他说的委屈,张之平想了一下道:“适可而止,明天还要和你哥哥们出门。”
见他松口,赫兰叔托着他的屁股将人抱在床上,然后使起坏来。
他们在赫兰家住了大概一个月,离开的时候张之平甚至有些不舍,不过作为太医,他没有太多时间在这种事上,所以和赫兰叔道别后就离开了。
返程的路上,张之平的身子就不太舒服,他有些犯恶心,赫兰叔道:“你是不是有了?”
张之平一皱眉道:“我每次都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