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亚娜公主要献舞,听说公主舞技卓越,到时候会宴群臣,您以舞技为由收公主为义妹,更合情合理,也无人敢驳。”南博雅冷静分析道。
落千恒突然一笑,他抓住南博雅的手道:“帝夫对这位公主似乎很关注,连她善舞都知道。”
他这醋吃的光明正大,南博雅回道:“为皇上解忧,自然得耳闻八方。”
自上次哭过一场,落千恒就有些避着南博雅,到底被人看到了狼狈的一面,但这么多天了,落千恒那些情绪早没了,看着乖顺的南博雅,他心有些痒。
“帝夫,朕想要你。”落千恒一只手放在了南博雅的腰带上。
南博雅难得僵了一下,虽然这会儿书房里没人,但落千恒的直白还是让他诧异,何况两人很多天没有行周公之礼了。
“在这儿?”南博雅问了一句,落千恒已经扯开了他的腰带,将他拉坐在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