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博雅恭敬回道:“为寻母亲的下落。”
清尘子将手放下好似失望道:“师父一出关就听说你成了帝夫,你都不告诉师父就进宫了,可知师父有多难过。”
南博雅的气息没什么变化,他自十岁跟着师父游历,及冠之时才真正回归南家,那时候清尘子正在闭关,他只留下一封书信。
“师父,对不起。”南博雅道。
清尘子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说:“你大了,有了自己的思考,过去那种逍遥的日子回不去了,师父知道你有要办的事,可是博雅,答应师父,待这些恩怨结束,和师父一起入道好吗?”
南博雅的眼中闪过迟疑,清尘子抿了抿嘴道:“博雅莫非放不下那位皇帝?”
“自然不是,博雅只是不知道这事何时才能结束,贸然答应师父不太好。”南博雅说。
清尘子笑了下拉住南博雅的手道:“师父不介意,等你办完事,师父亲自会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