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恰好遇见帝夫,和帝夫攀谈几句。”阿亚娜说。
落千恒心里冷笑,大冷天穿这么薄和南博雅偶遇,骗鬼呢?落千恒自小生养在宫里,什么没见过,这个阿亚娜就是对南博雅有意思,看来不能留她到明年春闱了。
“天冷了,公主就好好待在宫里,免得出来冻坏了。”落千恒笑着道。
这听着像关心,但阿亚娜不自觉抖了一下,立马说了告退便离开了,落千恒将视线收回落在南博雅身上。
“帝夫可真是祸水。”落千恒道。
南博雅毫不意外,刚刚落千恒那一番言辞表现,可不就是吃醋了么,天子吃醋,不是什么好事。
“臣只想祸害皇上。”南博雅用一种极其正经的表情说着不太正经的话,落千恒勾了一下南博雅的腰带将人拉过来,他低声说:“今晚伺候朕沐浴。”
说完落千恒转身向宫里走去,南博雅无声地笑了,跟在他身后。
小德子始终低着头,皇上和帝夫的对话他听的一清二楚,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想:这二人的话还真是大胆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