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博雅拿起茶壶用内力热了后给清尘子倒了杯茶。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没有儿子怪罪父亲的道理,自然也不会有徒儿怪罪师父的道理。”南博雅说的平静。
可是他越平静,清尘子就越不高兴,那句“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更是听了刺耳。
“古今帝王多残酷,百年龙脉皆覆血,为师是为了你好。”清尘子坐下来拿起了那杯热茶。
南博雅也坐下来,他说:“我本俗人,从未想过入道,进这漩涡是我甘愿,师父一个世外之人又何苦理这俗世之事?”
清尘子苦笑,外面的萧瑟冷风仿佛吹进了他心里一般。
“大概是为师入了魔障吧……”清尘子**y_q_z_w_5_c_o_m**轻声道,语气尽是无奈。
南博雅如此通透之人,这前前后后的事怎么会不明白,正是明白,他才为难,他不愿伤了十几年待他如一的师父,也不愿因为师父伤了落千恒,夹在这中间,总得有个取舍。
“师父,这儿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走吧!”南博雅说完站起来将门打开。
清尘子放下茶水道:“师父改日再来。”